玉汤阁：凤择

    他开始离开京城。

    有说，他去了码。

    有说，他去过北境商道。

    也有看见曹家的马车停在一间旧书肆前，停了足足一个时辰。

    没有知道他在找谁。

    只知道，每隔几，便有一封新的密信送回曹府。

    有些名字，看一眼便被划去。

    有些名字，则会被单独放进一只黑木匣里。

    那木匣里的，不过寥寥数位。

    每一个，都不是自己报名的。

    ……

    这一。

    曹福安来到京城南市。

    一支商队正准备出城。

    忽然，一匹受惊的马挣脱缰绳，朝群直冲而去。

    街上一阵惊叫。

    一名孩童跌坐路中央，吓得连哭都忘了。

    众四散。

    却有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流走了出去。

    他没有拔刀。

    只是伸手抓住缰绳。

    受惊的烈马扬起前蹄，嘶鸣不止。

    那脚下纹丝未动。

    直到烈马渐渐安静下来，他才松开手，轻轻拍了拍马颈。

    整条街，一片安静。

    男只是低检查了一眼马腿，眉微微皱起。

    【不是受惊。】

    【有动了手脚。】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仿佛方才救的不是自己。

    曹福安站在群之外，看着那道背影，没有立刻追上去。

    只是低声对身旁的小厮道：

    【跟着。】

    【查清楚他。】

    【是。】

    小厮快步追了上去。

    而曹福安，仍站在原地。

    他望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第一次浮现了一丝笑意。

    【终于。】

    【找到第一个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

    就在另一条街上。

    一个名字，早已在他的黑木匣里躺了整整三天。

    ……陆云川。

    只是直到今。

    那个，仍未肯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