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帆与白玫瑰：伯爵夫人的征服航路

裙摆，行了一个简短却标准的屈膝礼，声音清冷而克制。

    【杜兰士，久仰夜莺之名。我是艾琳娜 冯 罗斯塔尔。】

    索菲亚挑眉，目光在她被衬衫领半掩的雪白肌肤与细腰上流连，随即发出一声轻笑，亲自起身，从酒柜取下一只水晶杯。

    【在这里，没有伯爵小姐，只有客。】她将杯子推到艾琳娜面前，指尖故意在杯沿轻轻划过，【尝尝这个，我为你特调的——伯爵夫之泪。】

    那是一杯层次分明的淡蓝色调酒，最上层浮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散发出柠檬、薄荷与某种花蜜混合的清香。

    艾琳娜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轻抿一，酸甜的体滑过舌尖，随后一灼热的酒劲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让她雪白的颈项迅速染上一层薄红，胸也跟着起伏。

    【好喝吗？】索菲亚俯身靠近，丰满的胸脯几乎要碰到吧台，褐眼眸直视艾琳娜因酒意而水润的冰蓝眼眸，【酸，是你在诺维亚被当成货物估价时流的眼泪。甜，是你昨晚在风里主动献吻时，心里泛起的蜜。辣，是你现在听见真相时，喉咙会感到的灼痛。】

    艾琳娜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索菲亚已转身，从吧台暗格取出一叠以红色火漆封缄的文件与一封带着金狮家徽的信函，轻轻丢在两面前。

    信封上的字迹工整而冰冷，正是帝都贵族特有的书写体。

    【雷恩要我查的，是帝国议会在你失踪后三天内的全部动议。】索菲亚以烟管敲了敲那叠文件，语气依旧妩媚，却字字清晰，【结果比我想的还要肮脏。艾琳娜小姐，你的未婚夫，那位优雅的奥古斯特 冯 艾格尔公子，可从未打算娶你。】

    雷恩 德雷克的灰蓝眼眸瞬间沉了下来，他拉开艾琳娜身旁的高脚椅，让她坐下，自己则站在她身后，一手搭在她椅背，一手按在她肩，像一道屏障。

    索菲亚拆开最上面那份抵押契约，念出声来，声音在安静的酒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三月七，也就是你搭上白玫瑰号的前两，奥古斯特以罗斯塔尔家族代理的身份，将你领地北境的三座香料庄园与两条航线抵押给帝国皇家银行，换取六万金镑，用以填补艾格尔家族在议会的亏空。抵押书上，有你祖父的印章——当然，是伪造的，但议会已经认可。】

    艾琳娜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冰蓝眼眸剧烈颤动。她当然知道那三座庄园，那是罗斯塔尔家族最后的收来源。

    【他还做了第二步。】索菲亚拿起那封金狮家徽的信，抽出信纸，竟直接以一种柔、优雅、带着帝都腔调的男声朗读起来，模仿得惟妙惟肖，让毫不怀疑这就是奥古斯特 冯 艾格尔本的语气——

    【『致索菲亚 杜兰士：若罗斯塔尔伯爵在航程中不幸遭遇海难或为海盗所掠，其婚约自动视为因不可抗力而解除，依据帝国继承法第十二条，无直系继承之爵领地将由其未婚夫家族暂管，直至议会裁定。为表诚意，余已将相关债务文书呈帝国海军部，望贵方在报上予以方便。——奥古斯特 冯 艾格尔』】

    索菲亚将信纸轻轻放下，褐眼眸怜悯地望向艾琳娜。

    【看懂了吗？亲的。你不是未婚妻，你是印章。你活着，他得到你的与领地。你死了，他直接得到领地，还能扮演悲痛的未婚夫，名利双收。你被雷恩劫走，对他而言，反而是天赐的借。他现在正在帝都议会痛陈海盗的行，要求议会授权他组建私掠舰队，名为营救，实为接收。】

    酒馆的烛光摇晃，艾琳娜手中的水晶杯微微颤抖，淡蓝色的酒在杯中晃动，映出她惨白的脸。

    束缚她二十年的礼仪盔甲，在这一刻被最信任的婚约彻底撕开。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为了家族牺牲，是高贵的联姻，却原来从到尾，只是一枚被摆在棋盘边缘、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胸的束缚感再次袭来，却不再是束腰的压迫，而是一种被背叛的窒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衬衫下的酥胸剧烈起伏，尖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顶出形状，却无有心思欣赏，眼中的水光迅速积聚。

    【不……不可能……祖父的印章……他怎么敢……】她的声音碎，带着贵族少第一次直面肮脏政治时的颤抖。

    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了她冰凉的手背。

    雷恩 德雷克俯身，从身后将她半拥进怀中，小麦色的手臂绕过她的肩，掌心紧紧包住她握杯的手。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衬衫传来，坚实的心跳一下下撞击她的背脊。

    【他敢，因为帝国的体面就是用来包装这种肮脏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就在她耳廓边响起，带着海盗特有的粗犷与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怒意，【但那张纸，现在是废纸。你在这里，在我身边，在自由港。没有能用契约把你从我身边带走，除非你亲说你愿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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