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宗就颤抖着瘫软在她身上。
汗水将她的刘海黏在额

,她忽然想起昨夜被林凡掐着腰撞到同一位置时,飞溅的唾

在墙纸上留下的新月形水渍。
“这次…比之前久了…”政宗泛红的脸埋在她颈窝,未刮净的胡渣蹭过林凡留下齿痕的位置。
美雪抚摸他后背的手突然顿住——指尖触到蝴蝶骨附近的小块胎记,而林凡昨夜的指甲曾在那里划出血珠。
当政宗再次抬

索吻时,她偏

假装整理枕

,这个动作让胸前的


缓缓滑向锁骨。
浴室传来水声时,美雪盯着腕表指针走向七点整。
通常这个时间林凡会在庭院修剪玫瑰,她赤足踩过冰凉的地板,沾着政宗


的大腿内侧在晚风中微微发紧。
推开落地窗的瞬间,玫瑰与


混杂的腥甜扑面而来,她看见林凡背对着她蹲在花丛中,衬衫袖

卷起露出小臂结实的肌

线条。
“父亲大

需要帮忙吗?”美雪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音阶。
林凡剪断玫瑰刺的动作顿了顿,沾着露水的花瓣擦过他手背时,她看见他麦色皮肤上新鲜的抓痕——正是昨夜她在他后背留下的。
当他转身时,沾着泥土的指尖故意划过她脚踝:“小心刺。”政宗:面试时社长说我领带歪了,他难道看不出这是美雪亲手打的温莎结?
回家时玄关有父亲沾泥的皮鞋,他最近总在摆弄庭院。
美雪的味增汤比平时咸,擦身时她指尖好凉。
为什么高

时她总盯着天花板?
是不是我太差劲了…明天要早点去职业介绍所,得在父亲发现我被裁员前找到工作。
暮色渐

,庭院里的玫瑰在微风中摇曳出暧昧的香气。
林凡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过美雪敏感的神经,“不陪着政宗来我这了?是政宗又早泄了?”他手中的园艺剪刀轻巧地剪下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刀刃反

着夕阳最后的余晖,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美雪感到脸颊瞬间燃烧起来,低垂的睫毛无法掩饰眼中闪过的羞耻与兴奋。
“父亲大

怎么能这样说…”美雪的声音几乎被夜风吞没,她下意识地用手指绞住针织开衫的下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林凡将那朵刚剪下的玫瑰递到她鼻尖,花瓣上的露水顺着茎滑落,在她赤

的足背上绽开一朵微凉的水花。
“闻闻看,这朵刚开的最香。”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下唇,触碰到政宗留下的齿痕。
窗内传来水流声戛然而止,政宗洗澡完毕的信号让美雪的身体微微紧绷。
林凡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
他故意低

,嗅了嗅她颈间的气味,“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但昨晚我在你体内留下的印记,他发现了吗?”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美雪感到一

电流从脊柱直窜而上。
“不要在这里说这些…”美雪试图后退,却被身后的玫瑰枝条勾住了开衫。
林凡的目光落在她左腿内侧,那里隐约可见两种不同质地


混合的痕迹。
他伸手抚上她的小腿,指腹沿着纤细的线条缓缓向上,“你的腿根还湿着,他的东西流出来了?还是你又湿了?”粗糙的手掌触感让美雪回忆起昨夜那双手如何在她身上点燃欲火。
玄关处传来政宗的声音,“美雪?你在哪里?”林凡却不急不慢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条小巧的蕾丝内裤,正是昨晚被他扯下的那条,“忘了还给你,”他将它塞进美雪颤抖的手中,“还是说,你想现在就换上?”他的手指故意蹭过她的手心,那触感令她想起昨夜他是如何用这双手将她送上云端。
美雪慌

地将内裤塞进开衫

袋,政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凡却不紧不慢地继续修剪玫瑰,仿佛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
当政宗推开落地窗出现在庭院时,美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

胸膛。
“在和父亲聊天吗?”政宗

着上身,湿漉漉的

发还在滴水,苍白的胸膛因沐浴而泛着

色。
“我在请教令尊如何修剪这些顽固的玫瑰,”美雪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它们总是不听话地往窗户那边长。”她故意避开林凡的目光,却感觉到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舔舐着她的后颈。
政宗走近时,林凡突然将一朵带刺的玫瑰递给他,“试试看,儿子,握住它的茎,不要怕刺。”政宗笨拙地接过花,立刻被尖刺扎

了手指。
一滴鲜血缓缓渗出,滴落在美雪赤

的脚背上,与先前的露水重叠,形成诡异的

色。
“你总是这样心急,”林凡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无论是找工作还是其他事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美雪一眼,她立刻明白他指的是政宗在床上的表现。
“我去拿创可贴,”美雪急忙转身,却被林凡一把抓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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