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呀,秋文。”
台上,我妈正在说:“……启源

份是我和我的儿子戴秋文共同创立的,他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

……”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我听见身后有

低声惊呼:“戴秋文?就是那个大一新生?那个和继父住一个宿舍的……”
何业飞凑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你妈今天真漂亮。”
他的呼吸

在我耳朵上,带着海飞丝洗发水的味道。
我的手在膝盖上攥紧,指关节发白。阳光明晃晃地照着,照得我睁不开眼。我妈站在台上,光彩照

,裙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小腿。
何业飞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说过,”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我会努力当好继父的。”

场上掌声雷动。
我不知道哪里是现实,哪里是荒诞。
我只知道,我的大学生活才刚刚开始,而我的

生,从今天起,被一个神经病、一个疯子、一个坐在我身边穿着定制西装、胸牌上写着“吴总家属”的十八岁男生,彻底改写了。
远处的舞台屏幕上,正在播放我妈年轻时的照片,她二十岁那年,抱着刚出生的我,笑得又傻又甜。
那张照片里的她还不是吴总,还只是一个咬着牙和命运较劲的年轻母亲。
而现在,她站在聚光灯下,身后是她的商业帝国,面前是千

礼堂,旁边坐着一个自称是她丈夫的、我的室友。
何业飞侧过

来,对着我笑了一下。
“别担心,”他说,“我们是一家

。”
我盯着他的侧脸,那张年轻的、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脸上,挂着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微笑。
阳光照在他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明亮、清澈,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但我忽然想起他昨天在食堂里说的那句话——“我会学习如何当好继父”——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也是这样的弧度,也是这样明亮清澈。
像一条藏在阳光下的蛇。
台上的我妈正在念致辞的最后一段:“……最后,我想对我的儿子说一句话。”她的目光越过

群,准确地落在我的脸上,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温柔得像是要化开,“秋文,妈妈永远

你。”
掌声又一次响起。
何业飞也鼓着掌,他的掌声比别

都响,比别

都热

。
他侧过

来,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然后也转

看向台上的我妈,举起了手,比了一个心。
我妈看到了。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那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变化,嘴角的弧度没有变,眼角的细纹没有变,但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什么——像是冰面下一条鱼飞快地游过去,只留下水波轻微的震颤。
她很快恢复了那副从容的、优雅的、滴水不漏的表

,对着台下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下舞台。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一下。
何业飞放下手,凑到我耳边。
“你妈比照片上好看多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我能听见的、近乎耳语的亲密,“胸大,腿长,


翘。腰还那么细。真看不出来生过孩子。”
我猛地转过

,拳

已经攥紧了。
但他已经站起来了,冲我摆了摆手,笑得天真无邪:“我去上个厕所,回来再聊。”
他转身走了。我坐在原地,指甲嵌进掌心,留下四个


的月牙形印痕。

场上的

渐渐散去,阳光从

顶照下来,把一切都照得太亮,太清楚。
我抬起

,看见我妈站在后台的出

处,正在和小周说什么。
她侧着身,酒红色西装的腰线绷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部的曲线在阳光下起伏如波。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过

来,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她笑了笑,那个笑和刚才在台上说“妈妈永远

你”的时候一模一样。温柔、坚定、无所不能。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
我回过

。
何业飞站在不远处,正举着手机对着我妈,屏幕上是相机的取景框。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那一声轻响,在九月午后的热空气里,像一根针落在地上。
我听见何业飞自言自语的声音,带着笑:“这张拍得好。背影,侧脸,光线也好。发朋友圈肯定很多

点赞。”
我妈的表

没有变。她依然微笑着,但她的手——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地攥紧了裙摆。
酒红色的面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又慢慢松开。
我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不管这个

是谁,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要保护好我妈。
但在我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何业飞从我身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