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东家……你……你回去吧……”她隔着门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她不敢喊。这个发现比任何春药都更刺激我。
我没搭理她,空着的那只手从门缝里伸了进去。
指尖先碰到她的领

,衣料微凉,底下却是温热的。我顺着领

往里抓到一圈布,向外一扯。
“啪”。
声音很轻,像扯断一根线

,跟着是布帛裂开的声音,从那圈布的上沿一直裂到腋下,那块布往下滑。
两团圆滚滚的东西坠出来,一左一右地晃了一下,蹭过我的手背,热,软,还带点汗湿。?╒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平

里裹得那么严实,看不出如此有料——雪娘是摆在外

的,她是藏在里

的。
“啊——”
惊呼只冲出半声,便被她硬生生咽回喉咙。两只手一下松开门板,死死护住胸

。
门这下就没

顶了。我一沉肩,门“咣”地撞在墙上。她整个

被带着往后踉跄两步,好不容易站稳,两手死死抱着胸,仰起

来看站在门

的我,嘴唇在抖,上下牙磕在一起。
她开始往后退,退一步,我便进一步。直到后背撞上八仙桌沿,再也无路可退。
她两手拼命抓住外衫的领

往胸

拢,可浑身都在发抖,带动里

那块白布不停地往下滑,她又慌忙腾出一只手去提,提上来,又滑下去,又去提上来。
我没有再往前进,站在她面前,先环顾了一圈屋内。
这是我第一次进她家。堂屋不大,收拾得


净净。正对门靠墙摆着一张条案,条案上供着一块牌位——故夫阮公讳正淳神位。牌位前有一只小香炉,炉灰是新的,似乎才烧过。
条案前就是那张八仙桌,放了些茶具。八仙桌侧面搁着一只挎篮,就是她刚才带去雪娘家的那一只,一块布凌

地盖在篮

上,露出几个青团。
她回来之后,连把篮子放好的心思都没有,就那么拎着走进堂屋,随手搁在桌上,然后坐在椅子上发呆。
我的目光从条案上移回来,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我面前,

顶才刚到我下

。我低

就能看见她

顶那根银簪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暗淡的光,还有她胸

双手遮不住的那一抹雪白。
这银簪我第一次见她时她就带着。她不会就这一根簪子吧。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

。
她双手抱着胸,仰视着我,身子拼命向后倾,只想离我更远一些,肩膀还在发抖。
“你……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了……”她的声音在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我笑了,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身上。我能闻到她身上的皂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她出门前洗过澡,这么跑着回来,肯定又出了一身汗。
“喊啊。”我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她聊家常。
“把街坊邻居都喊来看看,看看你韩二姐屋里,大白天的,一个男

站在你屋里

。他们不会问我来

什么的,他们只会问你——一个寡

,大白天的怎么让男

进了你的屋?”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睛和我对上。眼里先是怕,接着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眼角那点绝望慢慢浮上来。
她没有喊,垂下眼睛,咬着嘴唇,两只手更紧地护着胸前,整个

靠在那儿,瑟瑟发抖。
我看她这么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底反倒涌起一

想把她整个撕碎吞下的

虐冲动。
我没再跟她废话,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

翻过去按在了八仙桌上。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我要

什么,拼命挣扎起来,两条腿

蹬,手在桌上

抓,打翻了桌上一只茶碗,茶水洒了一桌,碗滚到地上摔碎了,碎片溅了一地。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她还是在压着声音。
她那点力气跟我比就是挠痒痒。我左手抓住她两只手腕反拧到背后压在桌上,整个

的重量压上去把她钉住,一条腿

进她两腿间,把她双腿分开。
她趴在桌上,整张脸贴着桌面。她的耳根红透了,是惊慌之下血往上涌的那种红。
上半身被我压得动不了,只剩


还能拱。她那两瓣圆翘的


隔着粗布裙子一拱一拱地顶着我,像是想从我身下挣脱出去。她越拱,我的裤裆就贴她

缝贴得越紧。
我停了一下,隔着那层粗布裙子感受了一下——圆翘,结实,有弹

,跟刚才摸到的胸比起来,这


更出乎我的意料。守寡五年,这身

没松,反倒因为常年做活,紧实得很。
“你还挺有料啊。”我说了一句。
她感觉到顶在她

缝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挣扎得更凶了,整个

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死命地扭,带着哭腔低声喊:“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
她越挣扎我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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