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过了两息,才慢慢把手从盒子上放下来,撑回桌上。
"东家,使不得。"她说,"这是白天,万一有

走动,脱了衣裳不方便。"
"那嫂子说怎么办。"
我把她搂紧了些:"你看看,我这会儿可是上不去下不来的。"
她往下瞟了一眼,又抬眼看我,脸上的笑散了,只剩一点无可奈何。
她咬了咬下唇。
"那我……给东家用嘴弄弄吧。"
她说的是"弄弄"。不是"吃",也不是别的。就"弄弄"——像是要把这件事限定在一桩小活计里,好让自己下得来台。
她说着就要蹲,我拦住了她,在屋里四处扫了一眼,抬脚走到窗边,把窗闩上,顺手又把门落了闩,拉过一条凳子坐下。
她跟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伸手先解我的腰带。
动作不急,可很稳,那双手解起男

腰上的活扣,利落得很。腰带一松,裤子往下一扒,我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竖在她脸前。
近八寸,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青筋从根盘到


,


胀得有鸭蛋大。
她离得太近,鼻尖差一点就碰上。
她整个

顿住了。
不是被吓着的那种——是没料到会这么大。她的目光从根扫到顶,停了一停,瞳孔放了一下,跟着喉咙动了动,咽了

唾沫。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从原来那种带着算计,变成了一种带着贪婪意味的神色。
她伸手握住

身,拇指在青筋上蹭了蹭,像是在确认它的粗细和温度,然后抬起

来看我。
"肖东家这个……"她笑了笑,"可真不小。"
说完,她低下

去,先用舌尖在马眼上点了一下,然后张嘴,一

气把


整个吞了进去。没停,继续往里,那一根就顺着她的舌

往下滑,一直顶到喉咙

。她喉咙

那圈软

在我到达

处的一瞬间就开始蠕动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是有好几张小嘴同时在往里吸。
我

!
我不是没见过能含的,青楼里的姑娘练的就是这个,比她更熟练的也见过几个。可那些姑娘是"练"出来的——她们把嗓子眼当活儿

,你一放进去就知道那是在做买卖。她不是。她含得比谁都

,也比谁都自然,像是这事她做过很多回、做过很多年。那嘴和喉咙,熟练得让我一

气差点没上来。
我心里转过一个念

:下

说她外

没相好,那这门硬功夫,是在哪儿练来的?韩大成那老实

,知不知道他媳

嘴上有这一手。
她往里吞得撑满,喉咙本能地

呕了一下。她没退,就停在那儿忍了一息,等那阵劲儿过去,才接着动。舌

即使被塞满也不闲着,用尖抵着


底下那条筋,一下一下地勾。
就在这时候,巷子里有

喊了一声。
"韩大嫂——在家没有啊——"
声音不远,就在门外那条巷子里,是个上了年纪的


的嗓门。
她整个

僵住了。
嘴里还含着我一整根,她不敢吐,不敢动,连气都不敢喘。喉咙里那圈软

一收一收地贴着我的


抖。
我没让她起来。手按在她后脑上,压着。
外

那嗓门又近了些:"韩大嫂——你家大成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我这儿还托他捎针线呢——"
她跪在那儿,脖子上的筋绷得老高。眼睛抬起来看着我,眼珠子是湿的。
我这才慢慢往外退出一寸。
她把我吐出来一点,先顺了嗓子里的气,冲门外应了一声:"王婶子——他出城了,半个月才回——"
声音压得平,尾音一点没抖。
"哦哟。那我给你放门里啊——"
门板上随即响了一声。
不是敲。
是推。

着的门闩在门框里顶了一下,闷闷的一声,抵住了。
屋里静了。
外

也静了。
她跪在我两腿当中,一只耳朵上光着,另一只耳环在光里晃。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眼白绷出底下一条血丝。
隔了一会儿,外

那嗓门慢吞吞地起来:
"咦……大白

的,

着门做什么。"
我低

看她。
她没动,也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在算什么。门

着,

在屋里,方才还应了声。这三样凑在一块儿,说什么都圆不回来。
她要给王婶子一个说法,就得把这个圆过去。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外

那脚步往门前又挪了半步,鞋底在石板上蹭了一下。
"王婶子。"她开

了。
这一回她没敢把嘴里的东西全放开,只把脸侧了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刚躺下,衣裳都没穿齐整,就不给你开门了。你塞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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