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我把她的脚擦

,放回被子里。她缩了缩,把脚藏进被子

处,只露出一张脸,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很浅,浅得发苦。
睡吧,妈。我给她掖被角。
她闭上眼,没两分钟就睡着了。呼吸又轻又长。
我端着那盆洗脚水去倒。热水已经凉了,水里漂着她脚上的死皮,和几丝剥落的红指甲油。我站在洗手间里,盯着那盆水,盯了很久。
然后我掏出手机。remote。进度条还是14%。我把界面滑到最底下,红色按钮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锁了屏,塞回

袋。镜子里,我的脸白得吓

,眼睛下面两团青。可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硬了整整一天。
她越羞,我越硬。她越惨,我越想看她更惨。
明天就是元宵节了。正月十五。我该回家一趟,拿校服。家里空了半个月了。
正月十五,早上。
查房的医生走后,妈妈靠在床

,

神比前两天好了些。她喝了半碗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跟我说:小哲,你今天回家一趟。
嗯?
明天开学了。
她看着窗外,你的校服、书包,都在家里。
回去拿一下。
顺路……她的声音低下去,给妈带两身内衣裤来。
在医院成天穿病号服,内衣也没得换。
在哪儿放着?
我房间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她说完,脸又红了一点,像

代什么见不得

的事,随便拿两件就成。
我应下,出门前给她掖了掖被角。她拉住我的手,又补了一句:校服在衣柜最里面,那套蓝白的。外套也要,正月里还冷。
楼道里很静。
半个月没

住的房子,门一开,一

清冷的、混着灰尘的气味扑出来。
客厅的光很暗,窗帘都拉着。
我把灯按开,站在玄关,有一瞬间不知道该先迈哪只脚。
电视柜上的

历,还挂在小年那一页。
红底金字的二十三,被灰蒙了一层。
冰箱里有半盒香肠,是柳阿姨腊月里送的,冻得硬邦邦。
厨房的水池是

的。
妈妈的拖鞋并排摆在鞋架旁,鞋尖朝外,像她出门前刚摆好的。
我先进了她的房间。
门半掩着。
我推开。
她的床还是腊月底出门前的样子:被子平平地铺着,被角掖进床垫下面,折得一丝不苟;两个荞麦枕

并排靠在床

,套着洗得发白的枕套。
床单上一道褶皱都没有,只是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在窗帘缝漏进来的光里,泛着冷。
半个月没

睡过的床,

净得发空。
我在床边蹲下来,把脸凑近她的枕

。
荞麦枕的气味还在,混着一星半点洗晒过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很淡的、她

发上的香。
那味道隔了半个月,已经散得快没了,我却像条狗一样,趴在那儿,一

一

地嗅。
我拉开她的衣柜。
衣服整整齐齐,毛衣、大衣、围巾,按颜色挂成一排。
最下面的抽屉,就是她说的那个。
我抽开。
里面是她的内衣。
一叠一叠,叠得方方正正。
白色棉质胸罩,好几件,罩杯不算大,肩带洗得有点松了,颜色还是

净的。
下面压着内裤。
黑色的三角,白色的四角,都是纯棉的,一条条叠着,边角服帖。
我拿起一件白色胸罩。
棉的,洗得发软,罩杯里还留着一点点她的形状。
我把脸埋进去,

吸了一

气。
那

味道直冲天灵盖,我整个

都烧起来。
我又拿起一条白色四角内裤,裆部朝里,翻过来看。
纯白的棉,中间有一小片微微发黄的印子,洗不掉的、常年贴着那个地方的痕迹。
我把那一片按在鼻子上。
我受不了了。
我坐在她的床沿上,一只手抓着她的内裤按在脸上,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半个月没发泄,那根东西弹出来,红得发紫。
我闭着眼,满脑子是她——病号服下面的身体,会

擦洗时那两片


的小

唇,b超探

按下去时她绞起来的腿。
手越动越快,她的味道塞满了我的肺。
最后那一下,我脑子里全是她分开腿躺在床上的样子,全

了出来。
我提前抽了纸巾,全接住了,没弄脏她一样东西。
我喘着气,坐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
纸巾裹成一团,揣进兜里,出门时扔进楼下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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