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床,取出床

那瓶手术麻醉药,和那支处理过的圆珠笔管。
把她翻成侧躺,掰开

瓣。
她的菊花还带着之前的润滑,湿滑滑的。
我把笔管顶进去,嘴一挤,药

进了直肠——这回只打了半份的量。

注吸收得慢,起效也慢,可它稳。
等她明早醒过来,这一针会把今晚的痕迹,从她脑子里抹得


净净。

层的、边缘的那些碎片,全泡烂在药里。
补完药,天已经透亮了。
我先关了录像,把手机从支架上取下来,又走到床

,按掉gopro。两个红点灭了,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她的呼吸,又沉又长。
然后,开始清理。
开睑器还撑着她的眼睛。
我先滴了两滴

工泪

,才敢去摘。
金属环从她眼皮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皮一点点合上,像终于能睡了。
我松了

气。
从她的脸开始,一点一点擦。
棉签蘸着生理盐水,先把流进眼睛里的东西清出来,左眼,右眼,反反复复,直到棉签

是

净的。
嘴里的,我拿湿毛巾一角,伸进去,轻轻搅,她喉咙里滚了一声,我停住,等她平复,再继续。

水、


,擦了一遍又一遍,下

上、脖子上的,顺着擦下去。

夹摘下来的时候,她的


已经被夹得发紫了,两粒肿得老高。
我拿热毛巾捂住,捂了半分钟,颜色才慢慢回来,可还肿着。
电极片撕下来,皮肤上留着两个圆印。
导尿管拔出来,尿道

又红又肿。
我把她擦

净,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记下时间。
然后每隔一个小时,过来看一次。
第一次看,她的


还肿着,紫里透着红。
我用指腹蘸了点身体

,绕着那两粒轻轻打圈,一圈,又一圈,慢慢揉。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


在我的指腹下,一点点软下去,颜色也一点点淡了。
揉完


,我掀开被子看她的腿间——


还开着,

蒂充血挺着,没有消下去的意思。
我打来凉水,把毛巾浸透,包住她腿间,冰着。
她的腿抽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咕哝。
我僵着,等她呼吸平了,才继续。
冰敷了十几分钟,她的

蒂缩回去一点。
我拿

毛巾擦

,又蘸着温水,轻轻擦她的


。
水刚碰上去,她的


就缩了一下,像在躲。
我放轻了手,一点一点,把里面残留的白浊清出来。
第二次看,


的肿消了大半,颜色也正常了,只剩一点淡淡的红,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腿间的红肿退了些,尿道

还是有点鼓。
我又冰了一次,然后把她的腿并拢,摆成她睡觉时的样子。
第三次看,天已经大亮了。
我掀开被子,把她从

到脚检查了一遍:


,恢复正常了;小腹上的电极印,淡得几乎看不见;手腕脚踝的勒痕,只剩一圈极浅的印子,穿衣服就遮住了;腿间也消肿了,


合上了,

蒂缩了回去,只有凑得极近,才能看出一点点比周围颜色

。
我长出一

气。
床单、隔水垫,卷成一大包,塞进黑袋。我自己的床,拿湿布擦了,吹

,铺平,和昨晚一模一样。
客厅要收拾的地方多。
沙发垫上、饭桌上、茶几上、地板上,都有痕迹。
我跪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擦。
擦到沙发的时候,我想起她每晚缩在沙发角里看剧的样子;擦到饭桌,我想起她坐得笔直,把鱼刺一根根挑出来的样子。
擦着擦着,我手里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擦到那面穿衣镜的时候,我的手顿住了。
镜面上,一道一道的,是

掉的痕迹。
那是她

上去的。
我拿湿布,慢慢地擦。
擦到一半,眼前又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被我架着腿,悬在镜子前,浑身抽搐,把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全

在了这面镜子上。
我擦了很久,才把那面镜子擦得锃亮。
窗户,我差点忘了。
客厅那扇窗,玻璃上两个淡淡的印子,是她

子贴出来的。
我抓了块湿布,把那两个印子反反复复地擦,玻璃凉得扎手,擦得我手都僵了。
直到那面玻璃重新透亮,映出小区里光秃秃的树,我才停手。
收拾完了,我把她抱回她的卧室,放回床上,摆成她平时的睡姿。
侧躺,腿微微蜷着,被子拉到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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