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阳——这既保住了妈妈,又够资格

他开

。
这一局,我本来觉得自己算得挺

。
直到他的回复亮在屏幕上:
货收到。不过,苏文哲,你该寄给我的,不是这个。
我盯着这行字,血一点点凉下去。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拍了妈妈,知道我把那盘扣下了,甚至知道我寄过去的是顶账的货。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算盘,在他眼里,透明得像块玻璃。
我手指发僵,在输

框里打了删,删了打。怎么回?认错?狡辩?装傻?最后我什么花样都没敢耍,只敲了一句:
药快没了。
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
没等多久。k回了:
三

后,老地方。
就六个字。没有质问,没有揭穿,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就像我刚才寄假货的事,他根本没放在心上——或者,根本不值得他费

舌。
我又敲了一行:
以后,怎么联系你?
这回隔了几分钟,屏幕才刷新。
问题贴留暗号。药自会到。
然后,再没有别的。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那几行字,后脊梁一阵阵发凉。
他没说暗号是什么,也没说要什么条件,更没提我扣下的那盘视频——一句都没有。
可正是这种一句都没有,让我从

冷到脚。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说。
三天后的傍晚,我趁妈妈还没下班,绕到文华街174号的驿站。
报手机尾号,小哥从架子上摸出个扁扁的小包裹。
没有寄件

,一串看不懂的编码,和上次一样,从韩国发过来。
我没敢拆,一路揣在怀里回了家。锁上门,拉上窗帘,才撕开外包装。
里面是两个化妆瓶、两个药瓶,和上次一模一样的配置,量却是上次的两倍。瓶底压着一张纸条,打印的字,宋体,规规矩矩:
省着用。你母亲,我有兴趣。
没有落款,只有右下角一个小小的标识——和k视频片

闪过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把纸条折起来,攥在手心,手心全是汗。
他什么都没问,却什么都知道。
药是双倍的,连我盘算的一个月一次都替他算好了。
可那句你母亲,我有兴趣——像一根细针,顺着脊梁骨,一点一点扎进来。
我盯着那两个药瓶,忽然有点不敢碰了。
我把药藏进柜子

处,和上一批的空瓶、那叠没用完的装备放在一起。
然后坐回床上,把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最后点着打火机,看着它烧成一小撮灰。
灰落在烟灰缸里,轻飘飘的。我仰面躺下,盯着天花板,脑子里

成一团。

子像水一样,一天天流过去。
三月过了,四月过了,天一点点热起来。
学校还是老样子,上课,下课,课间

,晚自习。
我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的树从

芽长成浓荫。
初二下的知识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卷子随便写写,名次照旧挂在年级前面。
老师夸我,同学躲我,阿阳在边上抄我的作业,一切照旧。
妈妈也照旧。
带她的初三毕业班,早出晚归,晚自习到九点,回来还要批作业。
六月中考完,她送走一届,九月又接新一届,忙得脚不沾地。
我们母子一天说不上十句话,可那十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饭在锅里早点睡多喝水别老熬夜。
就是这些废话,我一句也舍不得漏。
和阿阳的那件事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变了一层。
外

看不出来,我们自己心里门儿清。
在学校,他还是那个阳总,请客,收作业,跟

生贫嘴;我还是那个冷着脸的第一名。
放了学,上了楼,门一关,就是另一个世界。
那件事的暗号,是阿阳自己起的。有天晚上他给我发微信,没

没尾俩字:玩一下?
我回:你妈在?
在,刚下班,做了饭,累了。
我盯着屏幕,回了个行。
那一晚,轻车熟路。
牛

、药、挥发、灌肠,流程我闭着眼都不会错。
阿阳打下手,扶腿、递套、拿毛巾,越来越利索。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哭哭啼啼,反而次次跟我抢位置,嘴上还一套一套的:我妈这身子,一个月不玩一次,白瞎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他那根东西,从来不假。
几个月里,我们迷了柳阿姨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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