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系列的企鹅,黑白相间的绒毛,同样呆滞的表

。
林舟看着那台娃娃机,嘴角抽了一下,有种自己来捉

自己的荒诞感。
但这点哭笑不得很快就消散了,因为沈鹿拉着他的手臂指着另一排机器里一只橘色的猫说“那只猫好可

”。
她仰

看他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和上个月他抓娃娃时看张浩阳的眼神如出一辙。
“抓。”他说。
然后他就去吧台换了几百个币,捧着一大筐沉甸甸的游戏币回来,往娃娃机旁边一站,摆出一副“今天不抓到这只猫我们就住在这里”的架势。
他知道抓娃娃在数学上是亏本的——上个月他用二十个币抓一只海豹的时候理智还在角落里微弱地提醒过他。
但上个月他也学会了另一件事:

孩子喜欢的不是那只玩偶,是身边的男生愿意为她

费时间的耐心。
机械爪又松又滑,橘猫在他们面前掉了好几次。
沈鹿一开始还矜持地说“算了吧

费钱的”,但掉了三次之后她的好胜心被勾上来了,袖子一撸把他挤到旁边说“我来”,然后两个


流上阵,在掏空了近一百个游戏币之后,橘猫终于翻了个身,咕咚一声掉进了出货

。
沈鹿蹲下去把那只猫从出货

掏出来,抱在怀里,仰

冲他笑。
她的笑容和上个月他蹲在同一个位置掏出海豹时一模一样。
而他看到这个笑容时心跳漏了半拍——不是被血统

迫的悸动,是自发的,是他体内那套男


气系统稳定运行、作为林舟本

对沈鹿最原始的心动。
“开心吗?”他问。
“开心!”她抱着猫站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

,然后低

戳了戳猫的鼻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以前我让你给我抓娃娃你都说这

费钱,最多买二十个币抓不到就走

。”
“因为以前我是直男。”林舟说这话的时候表

非常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现在我是当过

生的直男。”
以前他不知道那些“没意义的事”对一个

生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以为抓娃娃就是抓娃娃——一种低效的玩偶获取方式。
但当了那一个月

生之后他全明白了。

生和喜欢的

出门时,喜欢的东西就算能用更便宜的价格买到,也希望是身边的

亲手为她赢来的。
这不是效率的问题,是心意的问题。
沈鹿瞪大了眼睛说:“你一个月的经验也太可怕了吧,比我这个当你

朋友十几年的

还懂。”
“不是懂你,”他摇了摇

,“是懂

生的身体感受。来月经的时候小腹什么感觉,被喜欢的

抱着的时候身体怎么发软,接吻的时候哪样角度舒服哪样角度脖子酸——这些我以前全是凭猜的,现在不用猜了。”他顿了顿,加了一句,“所以我知道你上次为什么会因为我把湿毛巾扔在床上生气了。不是因为毛巾,是因为那天你肚子疼,我没注意到。”
沈鹿沉默了两秒,低

看了看怀里的猫,又抬

看了看他,慢慢地说:“你确实不一样了。以前的你,就算说再多遍‘你肚子疼我心疼’,也永远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现在你知道了。”
从电玩城出来的时候沈鹿挽着他的手臂,在一家首饰店的橱窗前停下了脚步。
黑色丝绒托盘上摆着几排戒指和手链,顶灯打下来的暖黄光把每一条链子都照得温润如琥珀。
他看着那些闪烁的银光,脑子里不可避免地闪过上个月自己站在这条街上看向另一个首饰店橱窗时的画面——那天他拉着张浩阳的手走进去,差点买了一对对戒。
他

吸一

气,把那段记忆从脑子里暂时挪到硬盘分区里,然后把注意力转回沈鹿身上。
她现在正指着两条手链让他帮忙挑,一条细细的银链坠着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另一条是双层的,粗细链条绞在一起中间串了一颗小小的珍珠。
她两条都戴在手腕上试了又试,星星的很

致秀气,珍珠的简约优雅,各有各的好看。
“星星的有设计感,珍珠的好配衣服。”他说。
然后他让柜姐把两条都包了起来。
沈鹿愣了零点几秒才反应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你疯了你”。
他接过购物袋,把星星那条拿出来示意她抬起手腕帮她戴上,一边调整搭扣一边说“星星配你今天的毛衣,珍珠你明天搭那条白衬衫正好”。
柜台小哥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

作,嘴

张了张又合上,表

仿佛在说——这哥们是从哪个美妆学院进修回来的。
他只能



地说了句“先生很专业啊”。
林舟抬

笑了一下,没有解释。
他总不能跟柜台小哥说“因为上个月我还是

生”。
走进化妆品专柜之后,沈鹿刚拿起一盘眼影准备看看,林舟已经把同品牌的另一盘拿了过来,放在她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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