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服或连衣裙的

孩——还是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已经习惯了出门前在嘴唇上涂一层薄薄的唇釉,习惯了下地铁前掏出小镜子检查刘海有没有被风吹

,习惯了走在街上时自然地把手伸进张浩阳的掌心,十指相扣,像所有普通的

侣一样。
班上的同学早就见怪不怪了。
那个修仙者血统的前排男生有一天课间转过

来,打量了她一眼,用一种点评菜品般的语气说“你今天这个眼影比上周画得好”,然后转回去继续复习他的《真气运行法

门》——虽然这本书在灵气枯竭的现代唯一的作用就是期末考试的学分。
龙族后裔的哥们路过她座位时随

说了句她今天的

底

色号选得比上周那张合照里的自然,九尾狐后裔的

生更是隔三差五给她安利新的腮红色号,说是特别衬琥珀色的眼睛。
没有

问“林舟怎么又变成

生了”,没有

窃窃私语“那个

生长得好好看是谁”,就好像在这个集合了各路神裔后代的班级里,一个会变身的魅魔根本排不上奇闻异事的前三名。
而这一个月里,林舟也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在

生状态下,她对沈鹿的感

确实停留在了闺蜜的层面上。
她们会一起逛超市,一起窝在沙发上敷面膜,一起吐槽某部烂剧的狗血结局,一起讨论哪个牌子的睫毛膏不晕染、哪个牌子的卫生巾用着不闷。
沈鹿来月经的时候林舟会给她泡红糖姜茶,林舟痛经的时候沈鹿会给她灌暖水袋。
她们看起来就是一对关系好到不能再好的姐妹,好到可以互穿对方的衣服,好到可以挤在一张床上聊到凌晨然后各自睡去,没有任何暧昧。
那些林舟曾经以为永远不会消失的悸动——看到沈鹿笑会心跳加速,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会想凑过去亲她——在


状态下完全不存在。
她看着沈鹿的时候心里是平静的、温暖的、充满感激的,但不再是炽热的。
而对张浩阳,则是另一个极端。
这一个月里的每一天,她都像是泡在一罐名为“浩阳”的蜜糖里。
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晚上闭眼之前最后一个想到的也是他。
他不在的时候她会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等他的消息,他来了之后她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挂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吸一

——那

熟悉的洗衣

味道混着他皮肤上淡淡的

净气息,是她这一个月里最上瘾的香水。
她知道这种疯狂的

恋有期限,像一个提前被预告了结束

期的魔法。
她把每一个今天都当成倒数第二天来过,把每一次拥抱都收进记忆

处。
直到这天晚上,大概九点多。
她正窝在张浩阳怀里看一部节奏缓慢的文艺电影,脸颊贴在他的胸

上,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
屏幕上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地流转,他低

在她额

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仰起

,闭着眼睛等他下一个吻落在嘴唇上。
然后那

熟悉的燥热从骨髓

处涌起,不同于月初来月经或

体化时的那种向内收敛的柔软热度,而是炽热的、向外扩张的、带着某种熟悉力量的翻涌。
她的肩膀开始变宽,胸

慢慢变平坦,喉结从脖颈处重新顶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低

看了看——水手服的上衣在肩膀处被撑得紧绷绷的,腰身也箍得有些不舒服。
他抓住她手腕正想问怎么了,她也顾不上解释,拉过一旁的毯子往身上一披,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推开卫生间的门然后反手关上。
镜前灯的白光照得整个卫生间亮堂堂的。
她把毯子扯下来,三下五除二脱掉那件已经不太合身的水手服和百褶裙,从洗衣机上方的收纳篮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

净t恤和运动短裤套上。
然后又用发圈把长发扎了个低马尾——比上个月熟练多了,手指穿过

发拢到脑后,绕三圈,刚刚好。
镜子里站着一个高挑清秀的男生,脸型

廓

净,肩膀平直而结实,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
她握了握拳,骨节分明,用力的时候虎

处打篮球的薄茧微微泛白。
她偏

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坐着一个

,她知道是他。
让她安心的是,心脏的跳速没有变快,呼吸平稳,身体内部像是终于停止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海

拍击。
皮肤不再渴望触碰,血

不再呼唤他的名字。
不是说他不好——是她回来了。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张浩阳站在客厅里。
电影已经按了暂停,屏幕上定格在一个无关紧要的空镜

上——一片被风吹动的麦田,金色的麦

凝固在半空中。
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看着她从走廊里走出来,身高变回了需要微微抬眼才能对视的高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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