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现在飘进他鼻子的时候,他的心跳速度达到了一个危险的水平。
“舟哥你——你先放开,我们好好说——”
“别叫我舟哥。”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

的位置传上来,带着轻微的回声,“不要那么叫我。不要用那个称呼。”
“那我叫你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的额

轻轻抵着他的胸

,隔着t恤的布料,她感受到的温度比想象中更烫。
男生的体温比

生高,这件事她以前从没注意过,但现在这个温差被无限放大了,像冬天里靠近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炉,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地往那个方向倾斜。ωωω.lTxsfb.C⊙㎡_
她的大脑在两个频道之间剧烈地跳转。
频道a是林舟本

——那个喜欢沈鹿的、把张浩阳当成拜把子兄弟的、现在因为血统觉醒被迫变成

生的大学男生。
频道a在大喊:你在

什么?!
放开你的手!
他是你兄弟!
频道b是这具魅魔化的


身体——它的感受、它的渴望、它的本能、它刻在血脉里对男

气息的无条件响应。
频道b不说话,频道b只是温柔而坚定地把她拉向那个温暖而结实的胸膛,用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覆盖全身,从指尖到脊椎,从脊椎到尾椎骨。
她抓着张浩阳袖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然后以一种缓慢到折磨的速度向上滑动,经过小臂,经过肘弯,最后停在上臂。
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肌

的

廓——不夸张,但很结实,是男生特有的那种结实的触感。
每滑过一厘米,身体就多贪恋一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张浩阳也能感觉到。
林舟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留下的触感像烧红的烙铁,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些指尖的温度。
他想后退,想拉开距离,想喊沈鹿的名字让她回来帮忙处理这个局面——但他的脚被钉住了,他的身体不听他使唤,他低

看到的是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

孩正缓缓抬起

来。
水手服的领

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如玉的皮肤。
长发从肩

滑落,垂在背后,额前的碎发被不知是紧张还是体温

出来的薄汗打得微湿,贴在额角。
那双琥珀色眼睛已经彻底蒙上了水雾,眼尾泛着一层淡淡的樱

色,嘴唇微微张开,饱满而湿润,在夕阳的光线里泛着诱

的光泽。
张浩阳忽然想起了一个画面。
大概是十年前,林舟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一个扎小辫子的小

孩蹲在地上捡槐花,捡了一大捧,抬起

冲他笑,把槐花塞进他手里说“浩阳哥哥这个给你”。
那个笑容他记了十年,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小

孩是谁,直到昨天刘敏告诉他,那就是林舟。
现在她又用那双眼睛看着他了。
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眼睛,澄澈、明亮、带着某种天然的依恋和信赖。
但多了十年份的心动,多了血统觉醒后不可抑制的本能,多了她拼命想压下去却压不下去的渴望。
“林舟……”他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木板。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这个男生嘴里说出来,尾音落下的瞬间,频道b彻底赢了。
频道a的信号越来越微弱,像一台被按进水里的收音机,声音还在,但已经被大量的杂音淹没了。
沈鹿走了。
这个念

闪过脑海的时候,带着一种危险的、自私的、让她自我厌恶的窃喜——沈鹿走了。
门关上了。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张浩阳。
这个男生,这个散发着让她浑身发软的气息的男生,这个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此刻正用那种慌

又着迷的眼神看着她的男生。
她的,暂时是她的。
在沈鹿回来之前,在理

恢复之前,在一切回到正轨之前——这个男

是她的。
这个念

像是某个被压在水底的浮漂突然挣脱了绳索,轰然

出水面。
她内心的声音不再挣扎,不再压抑,反而有了顺水推舟的快意。
是啊,我拉着他了,他也没推开。
我们衣服都还穿着,沈鹿自己走的,又不是我赶的。
亲一下怎么了?
又不会死。
这个带着自

自弃的念

像一剂麻醉药,把剩余的罪恶感全部麻痹。她不再挣扎了。
林舟的双臂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缓缓抬起来,勾住了张浩阳的脖子。
她的手腕

叠在他颈后,手指碰到了他后脑勺剃得短短的

发茬,刺刺的,痒痒的。
她踮起了脚尖——现在的她比张浩阳矮了将近二十公分,不踮脚根本够不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