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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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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夜探药渣疑窦起,日受凌辱暗吞声(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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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疑云重重压心,药渣一缕证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灵前夜半探残罐,隔壁又闻犬马偷。

    又道是:

    忍字上一把刀,刀刀割不见血。

    只待春风梅开,叫那豺狼把命歇。

    话说那夜贵梅被婆婆和汪涵宇到窗边,几乎跳楼,逃回房中将门死死顶住。

    她坐在地上哭了一阵,哭到后来,泪也了,嗓子也哑了,可脑子里却越转越清明。

    她想起朱颜临死前那几的种种异样——明明请了郎中把过脉,只说“郁结于心、气血两亏”,虽则病重,却也不至于三五内便命丧黄泉。

    可自婆婆亲自煎药那一起,朱颜的病便急转直下,先是高热不退,继而吐血不止,最后竟连话也说不清了。

    而婆婆那煎药时的神,慌里慌张,眼神躲闪,连筷子都掉在地上——她当时只当婆婆是难得尽一回慈母之心,如今想来,那哪里是慈母之心?

    分明是做贼心虚。

    贵梅越想越怕,可心中的疑虑却像一颗种子,一旦种下,便不可遏制地生长起来。她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次一早,贵梅像往常一样起来烧水煮粥,伺候婆婆洗漱,一切如常。

    朱寡见她面色平静,只当她已经服了软,心里还暗暗得意,盘算着过几再一,不怕她不就范。

    贵梅却趁着婆婆与汪涵宇在堂前说话的空档,悄悄溜进了婆婆的房中。

    朱寡的卧房陈设简单,一床一柜一梳妆台,并无甚稀奇处。贵梅站在房中,目光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墙角那个倾倒的药渣罐上。

    那是朱颜病时煎药剩的药渣,婆婆说要倒掉,却不知为何一直搁在墙角。

    贵梅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罐子,只见底部积着一层薄薄的褐色末,与寻常药渣的色泽不同,更细、更匀,像是刻意研磨过的。

    贵梅用指甲刮了一点,凑在鼻尖嗅了嗅,一极淡的异样气息,混在苦药味中几乎分辨不出。

    她正想再多看几眼,忽听外传来婆婆的脚步声,慌忙将罐子放回原处,闪身躲到门后。

    朱寡推门进来,不知拿了件什么衣裳,又匆匆出去了。

    贵梅等她走了,才从门后出来,心跳如擂鼓。

    她将那罐子小心翼翼地捧起来,用一块帕子包了,藏进自己袖中。

    回到厨房,贵梅将那褐色末倒在一张纸上,细细端详。末呈暗褐色,颗粒极细,在光线下微微泛着一丝金属般的暗芒。

    她心中一动,想起幼时听父亲说过,有些毒药研磨后便是这般色泽。

    可她毕竟不是药家出身,无法断定这是什么。

    她咬了咬牙,将纸包好,藏在自己枕底下。发布页LtXsfB点¢○㎡

    等得空时,她要拿去给那老郎中看看。

    却说自这起,朱寡和汪涵宇便一刻不停地折腾贵梅。先是朱寡以“守孝期间不得闲坐”为由,将客栈所有杂务都推给贵梅。

    贵梅每天不亮便起,烧水、扫洒、洗衣、做饭、喂、喂猪,直忙到夜方能歇息,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朱寡却舒舒服服坐在堂前吃瓜子、喝茶,偶尔与汪涵宇眉来眼去,当着贵梅的面便你捏我一把、我拧你一下,全不避讳。

    有一回,贵梅端着茶盘从堂前经过,正撞见汪涵宇将朱寡按在椅背上,一手探进她衣襟里揉搓,嘴里还“亲亲”地叫。

    朱寡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中“嗯嗯啊啊”地哼着,两条腿夹着汪涵宇的腰,几乎要在椅子上行起事来。

    贵梅只当没看见,低快步走过,可那不堪目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脑子里。

    更有一回晚间,贵梅劳累了一天,正坐在灶前打盹,忽然被一把从后抱住。

    她猛地惊醒,原来是汪涵宇趁黑摸了进来,一双手已探到她胸前,攥住她两只房狠命揉搓。

    贵梅惊叫一声,拼命挣扎,那汪涵宇力气甚大,一条手臂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掀开她的衣襟,凉飕飕的手指直接触在她胸的上。

    “小美,让我亲一,就一!”汪涵宇喘着粗气,低要去啃她的脖颈。

    贵梅急中生智,胳膊肘往后狠狠一捣,正撞在汪涵宇的肋骨上。

    汪涵宇“哎哟”一声,手下一松,贵梅挣脱出来,反手抄起灶台上的菜刀,转身对准他,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决:“你再上前一步,我这刀便不认得了!”

    汪涵宇见她双目赤红,胸剧烈起伏,那菜刀在灶火映照下闪着寒光,委实不像虚张声势,只得退了两步,中嘿嘿笑道:“娘子别恼,我是看你累了一天,想给你揉揉肩罢了。”

    说着转身溜了出去。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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