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线女王维琳娜与做空魔女蕾米埃尔，以及拿下两个爆仓女神的我

负。”

    蕾米埃尔靠回椅背，重新扬起那抹甜美的笑，像是刚才的火药只是随手点的烟花。

    “知道啦，小g最会和稀泥。不过我说的是真心话——有你在，维琳娜再怎么亏，至少不会真的一无所有。你说是不是？”

    维琳娜没有再接话。

    她端起咖啡杯，却只是沾了沾嘴唇，眼神复杂地扫过我，又迅速移开。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裙摆下的腿也因为紧绷而留下浅浅的指痕。

    我坐在两中间，看着她们。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意起来。

    我想看维琳娜被这句话刺中后，那层强撑的优雅彻底碎掉的样子。

    想看她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在连衣裙下是怎样绷紧又放松。

    也想看蕾米埃尔说完那句“卖身”之后，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如果被真正按在身下，会不会碎成别的什么东西。

    她今天这身衣服那么净，领那么浅，可我脑子里全是把那件白色上衣从肩扯下来、让她的胸完全露的画面。

    想听她用那种甜美的嗓音，在真正失控的时候，一点一点叫出我的名字。

    咖啡还热着。

    窗外的阳光依旧。

    可桌子上的火药味，已经散不净了。

    我只能继续低声安抚，把话题一次次往“周末休市、下周一怎么看”上扯，却清楚得很——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玄关的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

    维琳娜走在前面，脚步比白天更沉。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回说一句“先去换衣服”或“我去泡茶”，只是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米色连衣裙的拉链在后背拉到了最顶端，却遮不住她肩胛骨的线条，以及因为绪紧绷而微微绷直的脊背。

    我把外套挂好，没有立刻跟上。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下午咖啡店里蕾米埃尔那句话——

    “反正有小g兜底，大不了就卖身，小g这么好色肯定买。”

    她说得轻巧，像在开玩笑。

    可那句话像一根细针，准地刺进了我一直压着的念里。

    我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维琳娜已经开始烧水。

    她站在岛台前，动作比前几天更沉默。

    水壶放上底座，她却没有立刻去拿茶叶，只是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台面。

    连衣裙的面料很薄，贴着她的身体，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腰侧的曲线，以及部被布料轻轻包裹的形状。

    她微微侧身的时候，胸的廓随着呼吸起伏，领下那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水声渐渐响起。

    我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却开始一点一点盘算。

    她现在的心态已经不稳了。

    margin call的惊恐还没完全散去，账面上的巨额亏损像一块石压在她胸。

    今天下午被蕾米埃尔当众戳“靠我才撑过来”的事实，对她这种一向以优雅和控场为傲的来说，无异于又补了一刀。

    她强撑着体面，可裂缝已经在那里了。

    只需要再轻轻推一把。

    不是直接告诉她该买什么、该卖什么。

    那样太明显，也太容易被她察觉。

    而是用更软、更不易防备的方式——把蕾米埃尔的做空逻辑、市场的风险点、那些她原本不屑一顾的悲观论调，用“关心”的语气一点点喂给她。

    让她在已经失衡的绪里，自己做出非理的决定。

    加仓、加杠杆、在高位压上更重的注。

    然后看着那些仓位一点一点把她拖进更的泥潭。

    最终仓、产。

    那时，能救她的，只会剩下我。

    但必须控制住尺度。

    负债的金额不能超过我手的现金。

    太少，她还有喘息的余地；太多，一旦真的失控，连我自己也会被拖下水。

    要让她欠得足够，到无法靠自己爬出来，却又恰好落在我能完全兜住的范围里。

    这样，她才会真正、彻底地，把所有的退路都到我手里。

    水开了。

    维琳娜终于动了。她打开茶叶罐，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让自己专注于这件事。

    锡兰高地的红茶被她确地投壶中，盖上盖子，等待。

    三分钟。

    她以前总是能把这个时间卡得死死的，可现在，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空地盯着壶盖，像是把整个又抽离了出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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