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切换的,大多是费城半导体指数、美光、sk海力士的实时行

。
她会一边看着分时图,一边低声自语:“存储的基本面还是很强……回调只是暂时的。”
茶,泡得越来越少。
有时候我看她连续坐了五六个小时,主动去烧水。
她会抬

对我笑一下,那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掩不住疲惫。“谢谢,放那里就好。”她说,却常常让茶杯在手边放凉,一

都不喝。
她的睡袍也越来越随意。
有一次我早上起来,看见她已经坐在躺椅上。
丝绸睡袍只是松松地披着,里面那件吊带的肩带完全滑到了臂弯,左边的胸部几乎

露在外。
雪白的


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顶端因为空调的凉意而微微挺立,把薄薄的布料顶出清晰的

廓。
她完全没有在意,只是专注地盯着屏幕上韩国

市的三星电子开盘价,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下单。
我站在楼梯

,看得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现在的样子,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色

。
那种完全沉浸在行

里、无意识地把身体最私密的部分

露出来的状态,让我几乎要走过去,从背后直接把她按进椅子里。
我想伸手进那件敞开的睡袍,握住她的胸

,用拇指缓慢地碾过已经挺立的顶端。
我想听她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发出的第一声喘息,想看她瞬间从“看盘的冷静”切换到“身体被

掌控”的茫然表

。
可我没有动。
我只是走过去,把凉掉的茶端走,重新给她泡了一杯。
她

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哑。
我把新茶杯放在她手边时,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她大腿上。
睡袍下摆已经完全堆到了胯间,她曲起的那条腿让大腿内侧的软

挤在一起,形成一道


的缝隙。
再往上,几乎能看见最隐秘的地方被布料勉强遮住的

廓。
我在心里意

得几乎发疼。
如果现在跪下去,把她的腿分开,直接吻上去,她会先是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用那种还在努力维持优雅的语气说“小g,别闹……我在看盘”吗?
还是会因为太过专注行

,而反应慢了半拍,任由我把她的腿抬得更高?
这些念

白天黑夜都在我脑子里转。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还是会轻声提醒我“多吃点”、“别熬夜”。
可她自己常常只吃几

,就又走回躺椅,打开电脑。
有一次我看见她盯着美光的盘面皱眉,嘴角那抹惯常的温和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睡袍的领

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敞开,两边的胸部几乎完全

露在灯光下。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很累?”我问。
她回过

,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还在,却浅得很勉强。“还好。只是最近波动有点大,得盯紧一点。”
她说话的时候,我能清楚地看见她锁骨上细小的汗珠,以及更下方那片因为长时间坐着而微微发红的皮肤。
我想伸手下去,把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睡袍彻底扯开,让她整具身体都

露在我眼前。
我想用手指描绘她腰侧的曲线,想听她在我耳边用那把清冷的嗓音,一点一点失去从容。
可我只是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拉了回去。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胸

的皮肤。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我收回手,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急。
时机未到。
可我已经越来越清楚,自己要的不是她温柔的拒绝,也不是她得体的体贴。
我要的是她彻底为我失控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我躺在二楼的客房里,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键盘声。
她又在看盘。茶香已经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电脑风扇轻微的运转声。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白天坐在躺椅上的样子——睡袍凌

、腿敞开、胸

几乎

露、眼神却还在努力维持着那份优雅的冷静。
客厅的落地灯只开到最暗的一档。
维琳娜还是坐在那张她几乎已经坐出印子的躺椅上。
米白色的丝绸睡袍随便裹着,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了,只剩下一个勉强的结挂在腰侧。
她一条腿曲在椅面上,膝盖向外打开,另一条腿垂在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睡袍下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大片细腻的皮肤

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能看见最

处被布料勉强遮住的

影。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原本就偏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她正盯着费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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