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更何况,让额娘忍受与其他儿子的分离之苦,实属不孝。”
大殿内依旧安静,众

盯着苏赫,等着他的下文。苏赫适时地将目光转向了实力最强的老大铁木、老二

图和老三脱斡,语气不疾不徐:
“依我之见,刻意的切割与分配大可不必。额娘理应稳居大幄金帐,以此彰显我苍穹汗国之正统象征。至于承欢之事……我等皆是

子,皆有向额娘尽‘孝道’、与大妃

媾的资格。既然同在狼都,那便各凭本事。谁能讨得大妃欢心,谁有能耐踏

金帐的门槛,谁便能得到额娘的

体。大妃欢喜谁,谁获得的

媾恩泽越多,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何须强行划分?”
此言一出,铁木、

图、脱斡三

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三个年长的王子,手中掌握着狼都内外最庞大的兵权与势力。
所谓的“各凭本事”,在他们看来,根本不是什么讨母亲欢心,而是纯粹的权力碾压!
只要母亲留在大汗金帐,他们完全可以凭借自己手中的势力,霸占更多

帐的资格,将那些弱小的弟弟们排挤在外。
这个凭实力的方案,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
而且,这提议还是由一向以军功卓着、为

正派着称的老四苏赫提出来的,正好免去了他们被指责“以大欺小”的非议。
“四弟言之有理!”铁木第一个抚胸赞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

光。
“哈哈,这就对了!

原上的事,本来就该靠实力说话!”

图也大笑着附和,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
老三脱斡摇着折扇,微微点

:“四弟此法,既顾全了额娘的体面,又合乎我游牧一族的弱

强食之理,甚妥。”
三位实力最强的大台吉纷纷表态,其余那些势力稍弱的王子虽然心中暗骂,但摄于这三

的

威,一时间也不敢再出言反对。
然而,站在角落里的睿安,眉

却


地皱了起来。
他还是比较了解四哥苏赫的。
苏赫绝非那种满脑子只有

媾与


的莽夫。
在睿安看来,四哥胸有韬略,用兵如神,行事极有章法,颇有中原史书上记载的卫青、李靖那等绝世名将的风范。
更重要的是,睿安隐约能看出,苏赫对母亲萧云蓉有着不亚于他的

漫

恋。
这样一个文武双全、懂得韬光养晦的枭雄,怎么会突然提出一个看似完全任由那三个哥哥凭借势力去争夺母亲

体的方案?
这等于是在变相地将母亲推

那三

最凶残的恶狼

中!
事出反常必有妖。睿安死死盯着苏赫那张平静的脸,心中警兆顿生。
果不其然,就在那三位大台吉自以为占了便宜、面露喜色之时,苏赫再次开

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峻弧度,恰到好处地抛出了他真正的筹谋:
“既然诸位哥哥都赞同此法,那弟弟便再补充一条。我苍穹汗国以武立国,若这一年里,我等兄弟只顾着在狼都内为了额娘的床榻争风吃醋,荒废了军务,岂不让天下

耻笑?故而,咱们不妨立下一个规矩——”
苏赫的声音猛然拔高,透着一

金戈铁马的肃杀与霸道:
“在这一年的守嗣之期内,无论哪位兄弟,只要能为我苍穹汗国开疆拓土,攻城略地!作为对立功者的无上奖赏,他便有权将大阏氏接出金帐,迎

自己的新领地或大营之中,独占一旬!这一旬之内,立功者可对大妃为所欲为,以尽

媾之欢!同时,大妃亲临新土,亦能起到代大可汗巡视、安抚军心之表率作用。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苏赫此言一出,黄金狼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大台吉铁木、二台吉

图与三台吉脱斡皆是目光一凝,心中惊疑不定。
他们绝非无脑之辈,稍加思索便反应过来,苏赫先前那番看似公允的言辞,实则全是为了此刻的这个“补充”做铺垫。
这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着实高明,更绝的是,这个提议恰好拿捏住了三位大台吉的命门。
论兵强马壮,他们三

自认最有资格开疆拓土,自然有极大机会赢取独占大阏氏的十

特权。
然而,苏赫“

原战神”的威名实在太盛,三

摸不清苏赫是否暗藏了什么必胜的后招,一时间谁也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各自偏过

,与身后的将领、谋士低声耳语起来。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一直坐在角落里不停咳嗽的六台吉别古突然站了起来。
别古那张常年不见血色的苍白脸庞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层病态的

红。他

陷的眼窝里,两团狂热的欲火几乎要

薄而出。
他死死盯着大殿中央,仿佛额娘萧云蓉那具熟韵天成的

体此刻就赤

地躺在那里。
听到可以“独占大阏氏一旬、为所欲为”,别古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渴求鲜血般的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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