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此刻正系着一件淡青色的围裙,站在桌旁细心地为我盛汤。
晨光已经彻底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在她的身上。
那一袭月白长裙在阳光下仿佛透明了一般,勾勒出她那一双惊心动魄的长腿

廓。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我那如野兽幼崽般炙热而扭曲的视线。
“快过来坐下。”
娘亲柔声招呼着,那清冷的嗓音此时听来,竟带着一种家常的温婉:“这是你最

喝的,娘特意多放了些后山的野山蜂蜜。”
我乖巧地坐到桌前,接过那只白瓷小碗。
“娘,您不吃吗?”
我仰起

,看着她。
娘亲轻轻摇了摇

,顺手将一缕垂落的青丝挽至耳后,露出了那截如象牙般细腻润滑的脖颈。
而那领

边缘,隐约可见那一抹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

的瓷光。
“娘不饿,看着你吃便好。”
她坐到我对面,双手托腮,静静地看着我大快朵颐。
我的心跳得极快,不仅仅是因为粥好喝,更是因为这种独处的氛围,让我那种名为“占有”的欲望在疯长。
在这个家里,老爹总是那个忙碌的厨子,他用最烟火气的味道抓住了娘亲的心。
而现在,老爹为了另外一个


远走鬼峡谷,这间屋子里,这片阳光下,娘亲唯一的牵挂,只有我。
我大

大

地喝着粥,心里却在想:老爹,你知不知道你放弃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在这个清晨,你的妻子是多么的绝美,又是多么的孤独?
“慢点喝,没

跟你抢。”
娘亲抽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探过身子,细心地擦掉我嘴角的渍迹。
由于距离太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清冷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皂角味和粥的甜香。
那一瞬间,我甚至想直接扑进她的怀里,去索求更多那不属于母子之间的、更

沉的温暖。
可我忍住了。
我得装。
得装成一个天真无稽、只知道撒娇的孩子。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未来的

子里,更近距离地触碰这朵高悬于九天之上的雪莲。
“娘,您做的饭,比爹爹做的还好吃!”
我甜甜地笑着,眼神清亮。
娘亲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有欣慰,也有那一抹永远抹不去的惆怅。
她轻轻叹了

气,却并未反驳。
“吃饱了,就去把书包背好。娘……送你去别院。”
“嗯!”
……
小竹峰通往通天峰的山道,悬浮于万丈云海之上。
青云门的虹桥如七彩长龙横跨群峰,往

里,我总是骑着大黄在那虹桥上疯狂奔跑,引得守桥的弟子一阵惊呼。
但今

不同。
娘亲御剑而行,天琊神剑散发着幽幽蓝光,托举着我们母子二

穿行在云雾之间。
我紧紧地搂着娘亲纤细的腰肢,脸蛋贴在她那冰凉且光滑的纱裙上。隔着轻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腹部肌

随着呼吸而产生的轻微起伏。
那种触感,让我的身体仿佛过电一般,麻酥酥的。
“抓稳了。”
娘亲低声叮嘱,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

碎。
她站在剑身前端,白衣胜雪,长发狂舞,像极了要乘风归去的仙子。
而我的视线,却始终无法从她的脚下挪开。
因为御剑需要极佳的平衡感,娘亲的双腿微微分开,紧紧踏在天琊的剑脊之上。
那双雪白的云纹锦靴,靴身笔直,紧紧包裹着她那纤细却富有力量感的足踝。
靴尖微微上翘,随着剑身的震动而颤抖。
我幻想着在那层层叠叠的锦靴之下,那双被雪白锦袜包裹的美足,此刻又是怎样的姿态?
是为了稳住重心而脚趾紧扣,还是如那云朵般轻盈地悬浮?
那种对“不可见”的极致渴求,在我幼小的心里生根发芽。
很快,青云别院那古朴而庄严的

廓,在穿透重重云霭后,终于清晰地映

了我的眼帘。
那是一座依山而建、气势恢宏的建筑群,坐落在通天峰半山腰的一处平缓台地上。
别院的外墙皆由青色巨石垒砌,岁月的风霜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却更显其厚重与

邃。
院内,古木参天,苍劲的松柏与摇曳的翠竹相互

织,将整座别院掩映在一片幽绿之中。
飞檐翘角在阳光下闪烁着琉璃的光泽,屋脊上雕刻着的各种神兽仿佛随时都会

空而去。
此时正值清晨,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别院内随处可见氤氲的灵气在林间流转。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松脂、墨香与淡淡药

的气息,那是属于修真圣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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