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宗门被毁,师尊师姐成炉鼎,我借朝廷的手复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生意(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不只是药材。

    还有山下的烟火。

    每一次上山,他都会多带些东西。

    起初只是城里新出的点心,后来变成了酒、酱、糟,再后来脆让家里厨房提前准备好几份装得致的小菜和一壶好酒,专门留给山门。

    苏清婉最那些甜的、酥的,每次见他带来新的,都会先抢着尝一,再敲他脑袋骂“会做了”。

    顾长风和沈砚则对酒更感兴趣,偶尔也会接过他带来的酱,站在廊下默默吃完。

    可陆沉带得最用心的,始终是给白疏影的那一份。

    他知道师尊不贪腹,却也清楚她并非真正不食间烟火。

    于是每次都会单独装一份清淡却致的——有时是雨前新茶配的细点,有时是用文火慢炖的排骨,有时是一壶喝着不烈、却极净的花雕。

    袋子用油纸包得规规矩矩,生怕一路颠簸坏了味道。

    白疏影起初只是接过,淡淡说一句“放下吧”。

    后来有一次,陆沉去的时候,她正在小院廊下翻书。

    午后的阳光从松枝间漏下来,在她白发上碎成细细的金。

    见他进来,目光在他手里的食盒上停了停,竟主动伸手接了过去。

    她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碟晶莹的虾饺、一小壶温着的黄酒,还有两枚新出的绿豆糕。

    她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把虾饺夹起一枚,极轻地咬了一。过了片刻,才抬眼看他,声音仍旧淡,却比平时柔了半分:

    “这次的虾饺,比上次好。”

    陆沉心微微一热,低声应了句“是”。

    从那以后,白疏影偶尔会在他离开前,真正尝一尝他带来的东西。

    有时只动两筷子,有时会把那一小壶酒慢慢喝完。

    她从不评价太多,可陆沉能感觉到,她并不排斥这些从山下带上来的烟火气。

    有一回甚至难得说了一句:

    “山下的东西,有些确实有意思。”

    陆沉把这句话悄悄记了很久。

    三个月后,韩烈的伤彻底好了。

    左胸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疤,天时会隐隐作痛,可已经能正常活动,甚至能偶尔骑马出城。

    他没有立刻回军中,而是在家里又多住了一段子。

    陆沉去送药的时候,他常让在回廊上摆两碟小菜,一壶酒,叫陆沉坐下一起吃。

    回廊对着韩家的内院,院里种了两株高大的梧桐,叶子到了夏天便绿成一片,风一过就沙沙作响。

    石桌上通常只放简单的酱牛、花生米,和一壶不太烈的酒。

    韩烈喝酒的样子很安静,杯子触到石面时声音极轻。

    “你救我一命。”有一回他把酒杯放下,说得很直接,“这我记下了。”

    陆沉摇:“邻里之间,谈什么。”

    韩烈看着他,没再争,只是又给他满上了酒。

    从那以后,韩烈时不时就会来叫他。

    有时是去城南的酒楼吃喝酒,有时是去校场看军士练,有时只是在街上随便走走。

    城南的酒楼开在运河边上。

    二楼临窗,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整条运河。

    夏天的水位高,货船来来往往,船身被压得很低,船夫赤着上身,背脊被晒成褐色,号子声一阵一阵在水面上。

    岸边有在卸货,有在洗菜,还有老坐在柳树下抽烟,烟雾散进热风里。

    韩烈不太说话,只是一杯一杯喝酒,偶尔夹一筷子酱牛,推到陆沉面前。

    夕阳落到运河对岸时,整条水面都会被染成碎金,连船帆都变成半透明的橘色。

    去校场的次数更多。

    校场在城北,占地极广。

    四边是一多高的土墙,墙每隔一段就着一面黑色的军旗,旗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某种低沉的呼吸。

    场中的土地被千踩过无数次,硬得像石板,只有边缘还稀稀拉拉长着些耐旱的。

    中间用白灰画出长长的训练线,线与线之间极直,像用刀切过。

    每天卯时一到,鼓声就会从校场中央的高台上传来。

    鼓声不急,却极稳,一下一下敲在心上。

    成百上千的军士按队形出列,皂色短打,腰间束带,脚上是粗布的战靴。

    队列排得极齐,与之间的距离几乎可以用尺子量。

    校尉站在高台上,手里的令旗一挥,整个方阵就会整齐地转向、出枪、收势。

    枪尖在阳光下闪过一道白,落地时却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整齐的踏步声像闷雷一样滚过地面。

    陆沉第一次去的时候,被那场面震了一下。

    他站在土墙下,看着那些军士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