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才消化掉。
而岳镇璃那边,她也开始有了变化。
她跟我们住在一起之后,生活习惯慢慢磨合出了规律,现在早上她起的最早,做早餐;中午我们各自在学校解决,晚上谁先回来谁做饭;周末的时候她会主动问玄玄想吃什么菜,然后拉着我去超市买菜。
玄玄有时候在旁边看着我跟她挑挑选选还争吵两种相似的蔬菜哪个更好、提着一兜子东西挤在收银台前面,会说你们两个好像一对过

子的小夫妻一样。
我看了她一眼:“那你是什么?”她很认真的想了想说:“我是你们养的猫。”我和岳镇璃对视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
玄玄也笑了。那是从心底里透出来的笑,整个

都在发光。
她在我们的注视下一天一天地变得开朗,开始敢在半夜翻身抱住岳镇璃的胳膊,第二天顶着泛红的脸颊装作没事

一样吃早饭;开始敢在我牵着她的手穿过

流的时候,反握住我的手指,指腹用力地回扣过来;开始敢在岳镇璃故意用低沉的声音跟她说话时,抬起

瞪她一眼,然后说“你少来这套”,惹得岳镇璃难得露出有点委屈的表

。
这些都是很小很小的事。可我每一件都记得清楚。
我越来越意思到自己放不下她。
可她不是我的附属品,不是我的战利品,她就是她自己,我压下占有欲与过激的想法。
去正视自己的喜欢,正视岳镇璃与我的关系,我喜欢的也正是这个越来越敢于当自己的玄玄。
在这种生活里,我和岳镇璃的关系也一点点变了。
从最开始冷嘲热讽的互看不顺眼,慢慢变成了会在同一个锅里捞饭的搭伙

。
我们做饭的时候还挺有默契的。
有一次周末,我们一起收拾客厅,她拖地我擦桌子,两个

别别扭扭地配合着把房间弄

净了。
她直起身,擦了一把汗,忽然说:“这样也挺好的。”
“嗯?”我看向她。
“做饭有

吃,地板拖了不会马上脏。”她顿了一下,“有

住着,这个屋子就不空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只能点了点

。
她的这种直白,总是让我招架不住。
但我也知道,她和我在一件事上是完全一样的: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玄玄,也在小心翼翼地学着跟对方共处。
问题出在一个周末下午。岳镇璃在厨房煮了一大锅汤,我一上午就在嘴边转着点心事。我有些事

吧……总觉得该提前弄明白。
“岳学姐。”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把洗好的西红柿和豆腐放上案板,“我问你一件事。”
“说。”她没回

。
我沉默了几秒,斟酌了一下措辞:“以后……跟玄玄要是,到了那一步……我是指,上床那种,我该怎么弄?”
她的刀在案板上停了一下,转

看我,眼底亮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你没看过她写的文吗?”
“看过呀。”我脸有点热,“但她给我看的大部分是恋

的那种,一些更过分的也没给我看。她是写了一部分色色的东西吧?以前她因为你哭的时候她说了一点点。”
“于是想找我补习理论知识?”她切菜的动作恢复,声音带着笑意。
“你经验丰富,不找你找谁。”我说。
她把切好的豆腐推进碗里,擦擦手,转回身来上下打量我一眼,就像在估量一个猎物的难度等级:“理论说来说去,再多也没有用。

说你能记住什么?不如实地体验一下,比纸上谈兵来得

刻多了。”
“你疯了啊?”我脱

而出,“你说的实地体验是什么,上我?”
“我可没这么说。”她笑了一声,眼神带着点坏意,“不过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行。或者我不碰你,我坐这儿指挥,你按我说的自己动。这样你学到的还是你自己的手感,不算我占你便宜。”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我站在厨房里跟她讨论这种事本身已经是我做过的最大尺度的行为了,她还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继续往里搅浑水。
我气呼呼地瞪着她,她的笑容更

了,声音压低了一点:“珀玄那丫

看着文静,写起那种文来可很敢写。你不想到时候表现好一点,让她觉得你是真的在乎她?”
“你胡说什么!”我耳根滚烫,“我怎么可能想在那方面表现什么!”
“行。”她耸了耸肩,“那我来做“坏

”。”
岳镇璃忽然伸出手,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勾住了我的裙子,往下一扯,裙子连着内裤被拉到了大腿根,我的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

露在空气里。
“岳镇璃!!!”我的声音都劈叉了。
我相信自己的脸此刻一定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我手忙脚

地想把裙子拉回来,但岳镇璃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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