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想。今天只准看,不准碰。”
“连抱一下都不行?”
“不行。”
“今晚,”她终于再次开

,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像两


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地、不带一丝波澜地望着他,“你就坐在那里,好好地看。”
“看清楚,你的妻子,是怎么被‘别

’,弄得舒舒服服的。”
她加大了自慰器的振动频率。
“嗯…啊!”
当那高速震动的顶端,触碰到她那早已因为渴望而挺立的、敏感的

蒂时,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杂了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

处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美丽的白天鹅,修长的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刺激而死死地绷紧,那双赤

的、涂着淡

色指甲油的秀气美脚,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张总是端庄优雅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动

的、

欲的

红。
沈知岚的脑海里,想象着一个

壮的男

正在为自己

细的服侍。
而那张看不清的脸,不再是某个她不愿意想起的

,她试图将眼前的男

代

,但又十分困难。
最后,她想到了前几天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送上欲望巅峰的“臭小子”,那张脸突然有了形状。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嗡嗡”作响的自慰器,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幽谷之间,疯狂地进出、搅动。
每一次的


,都伴随着“噗啾噗啾”的、令

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她那一声声再也无法压抑的、越来越高亢的甜腻呻吟。
“哈啊…嗯…再…再快一点…就是那里…啊…?,啊…周…呜呜…”
沈知岚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红唇,不让那个名字从自己的嘴里发出。
周廷岳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尊被彻底石化的雕像。
他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绝美的画面他的妻子,那个总是温婉、顺从、在床笫之间甚至有些羞涩的


,此刻,正当着他的面,用一个冰冷的、不属于他的器具,将自己送上欲望的巅峰。
一

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混杂了震惊、屈辱,以及一

被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所激起的、最原始的、无法被压抑的生理欲望,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冲过去,想一把夺过那个该死的“玩具”,想用自己那属于丈夫的、滚烫的欲望,来狠狠地、毫不留

地占有她,惩罚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

,谁才是她身体唯一的主

。
可是,他不能。
但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颤抖着,伸出自己宽大的手,解开了自己睡裤的腰带。
他将自己那早已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凶猛昂扬的、属于中年男

的欲望,从那片狭小的、束缚的布料中,彻底解放了出来。
然后,他闭上眼睛,听着沈知岚那一声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

的呻吟,开始用自己的手,配合着那“嗡嗡”作响的节奏,上下地、快速地、屈辱地撸动起来。
“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传来一声尖锐到近乎凄厉的、完全释放的、属于


高

时的哭喊。
沈知岚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修长的双腿因为痉挛而死死地绞紧。
而周廷岳,也在听到这声哭喊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屈辱的欲望,尽数

在了自己那冰冷的、沾染了罪恶痕迹的手心之中。
一切都结束了。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

同样剧烈的、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的喘息声。
沈知岚慢慢站起身,在丈夫那高

后还在微微颤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抱着属于自己的被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周廷岳,则像一个打了败仗的、狼狈的士兵,无力地趟在了床上,空

地望着天花板。
“老婆,什么时候这么会了?”周廷岳的脑袋里浮现出这个想法,这是他很长时间都没体会过的刺激。
沈知岚原本已经习惯在周叙康复期间去儿子房里照看。
走出卧室以后,她下意识朝周叙的房门迈了两步,随即想起他的伤已经恢复,自己再进去反而显得奇怪。
还有那讨厌的“坏东西”,自己这个样子进去儿子一定会受不了。
走廊另一端,周清禾恰好打开房门。
母

二

四目相对。
“你去哪里?”沈知岚问。
“喝水。”周清禾回答得极快,“妈妈呢?”
“找

收留。”
周清禾笑着一把拉住沈知岚的手臂:“那你来我房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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