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

：“我爸妈知道我最近的况吗？”

    “知道你参加了培训，也知道老师认为你有艺术天赋。”

    周亦辰明显松了一气。

    沈知岚随后补充：“还知道你的数学成绩不稳定，英语单词背了又忘，周末偶尔会偷懒。”

    周亦辰刚落回去的那气又提了起来。

    周叙也忍不住问：“大伯知道我的事吗？”

    沈知岚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清楚。”她回答，“你爸爸应该告诉过他们一些，但具体说了多少，我没有问。”

    “爸爸可能一个字都没说。”周清禾淡淡道。

    餐桌上的气氛短暂冷却。

    父亲隐瞒谅解书的事仍像一道没有完全愈合的裂缝，平时没触碰，看起来似乎已经过去，一旦有无意踩到边缘，那份疼痛便会重新显露。

    沈知岚没有责怪儿，只把一杯牛推到她面前：“大的问题，等他们回来以后再处理。你们不用提前替我们吵架。”

    “我才不管。”周清禾低喝了一，“我只是提醒某些，大伯不好糊弄。”

    周叙想起记忆里的周廷宇。

    那个坐在椅上的男总是穿得整齐，灰白的发向后梳着，见到晚辈时很少摆长辈架子。

    小时候周叙怕碰伤他的腿，不肯靠近椅拍照，周廷宇便笑着把他抱到膝上，告诉他：“大伯只是不能走，不是碰一下就会碎。”

    可在家里的成年面前，周廷宇又是另一种存在。

    每当他开说话，连平里强硬的父亲都会认真听完。

    周叙小时候只觉得大伯很有威严，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才隐约意识到，那种威严并不仅仅来自年龄。

    “大伯回来以后，会问我的案子吗？”他问。

    “也许会。”沈知岚看着儿子，“你照实说就好。”

    周叙点了点。

    窗外阳光正好，桌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

    几个孩子很快又围绕接机穿什么、周亦辰该如何面对父母、周廷岳会不会给所有带礼物争论起来。

    笑声重新回到餐桌上，仿佛那场风波终于要随着归期的临近得到一个答案。

    只是他们谁都不知道，在大洋彼岸的清晨，一份关于周叙遇袭案的完整资料，已经被送到了周廷宇面前。

    里面记录的内容，比这个家里任何知道的都更加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