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岚仍睡在房间靠外的另一侧,两

之间放着那排约定好的厚被子。
周叙没有睡着。
他翻身时尽量不碰到伤腿,床垫依旧发出轻微声响。黑暗中,沈知岚的声音从枕

另一侧传来:“腿疼?”
“不疼。『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那就是心里不舒服。”
周叙沉默片刻:“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留级?”
沈知岚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几秒,被子组成的分界线被轻轻挪开一些。她躺到周叙身旁,在昏暗夜色里看着儿子:“妈妈不是因为你考了十一名就失望。”
“那你晚上为什么什么都没说?”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知岚的声音很轻。
她伸手替儿子拉平被角,继续说道:“夸你进步了,怕你觉得我是在安慰;批评你没有达到目标,又怕你把这一个星期所有努力都否定掉。你受伤、住院、重新回学校,本来就已经很辛苦。妈妈不想再拿一句话给你增加压力。”
“可约定就是前十,要不然我还是留级吧。”
“约定是为了判断你能不能逐渐跟上,不是只看一次考试。你从十四到了十一,至少说明方向没有错。”儿子的沮丧让她心

一紧。
周叙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只剩两个月了。”
“所以才更不能把时间

费在沮丧上。”
沈知岚说完,轻轻将他抱进怀里。
那只是一个母亲安慰孩子的拥抱。
她避开儿子的伤腿与尚未完全恢复的肋侧,一只手护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缓慢拍着后背。
周叙起初身体微僵,感受到妈妈柔软的身躯,片刻后才放松下来。
“没有达到前十,妈妈也知道你努力了。”她低声说,“明天可以难过,今晚先睡觉。等睡醒以后,我们再想办法。”
周叙把脸埋在母亲肩侧,没有出声。
他原本以为自己需要的是一句“没关系”,真正听见母亲平静的声音后才发现,他更需要的是有

承认这次失败,却不因此断定他做不到。
沈知岚抱了他一会儿便松开,重新将长枕放回两

中间。
“睡吧。”
“妈。”
“嗯?”
“下次我会进前五。”
“先别许诺。”她柔声说道,“明天用行动证明。”
那一夜,沈知岚没有再提留级。
第二天晚上,疲惫了一天的沈知岚和依然透露着颓丧的周叙躺在床上,沈知岚很快陷

沉沉的睡眠。
卧室里,夜色像浓得化不开的墨。
窗外城市的霓虹被远远地抛在身后,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孤寂的、霜白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一

混合着从沈知岚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栀子花香。
周叙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自从上次姐姐帮自己排解过后,一个多星期他的欲望都没有得到释放。
周叙回想起之前姐姐捂着嘴,满脸通红的咽下了自己的体

,他甚至能看到姐姐喉咙那个明显吞咽动作。
周叙浑身燥热,他又回想起那个下午在卫生间里发生的那一幕,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涨得绯红的、美丽的脸;她那双因为震惊而蓄满了水光的、湿漉漉的杏眼;以及她那只戴着婚戒、微微颤抖的右手,还有那张被自己体

玷污的俏脸,嗔怪的看着他……
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在他年轻气盛的身体里,点燃了一

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滔天欲火。
他缓缓地转过

,看向睡在自己身侧的


。
他的母亲,沈知岚。
两

中间,隔着一床厚厚的、鼓囊囊的空调被,像一道象征着伦理与界限的、脆弱的楚河汉界。
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侧着身,背对着他,那件最保守的、浅灰色的纯棉长袖睡衣,因为她蜷缩的睡姿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那丰腴圆润的

部之上。
那柔软的棉布,将她那惊

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完美

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沉睡的雪山。
周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
周叙的身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开始缓缓地、试探

地,向她靠近。
他轻轻移开那床厚厚的、象征着禁忌的被子,一点一点地,贴上了她那柔软的、散发着温热体温的后背。
周叙能清晰地闻到她发梢间散发出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温润的体温,像一张无形的、温柔的网,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他脱下内裤,身下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凶猛昂扬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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