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

    薄而柔滑的袜面贴着掌心，几乎遮不住肌肤真实的温度。

    她的脚比他想象中更加秀气，脚踝纤细，脚背因高跟鞋留下的姿势而微微弓起，袜丝顺着足弓绷得细密光滑。

    脚后跟那片被鞋帮磨红的皮肤透过丝袜显露出来，在周围白皙肤色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程砚川先拿出消毒棉，沿着她圆润的脚后跟一点点环形涂抹。

    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袜面，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丝袜，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肌肤细微的颤动。

    沈知岚怕痒，脚趾骤然蜷紧，整只脚也本能地向回缩了一下，却被他稳稳托在掌中。

    “疼？”他抬眼问她。

    “不疼，”沈知岚扶住座椅边缘，声音轻了一些，“就是有点痒。”

    “那忍一下。”程砚川笑了笑，掌心稍稍收紧，“马上好。”沈知岚没有再动，只任由他托着自己的脚。

    她因为保持平衡而将另一条腿叠过来，窄裙随坐姿向上收紧，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椅面上压出丰润柔软的弧度。

    程砚川垂着眼，表面仍在专心整理创可贴的边缘，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掠过线条匀称的小腿、并拢的膝盖，最终停在裙摆与丝袜接的位置。

    她叠双腿的动作让裙边向上退开了一小截，露出比平时更多的大腿。

    色丝袜在那里被丰腴肌肤撑得愈发轻薄，袜面浮着一层近乎湿润的微光；再往上，便是被黑色裙摆遮住的大腿根，透着一抹紫色内裤的影。

    程砚川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

    那几寸若隐若现的距离，比真正露更让浮想联翩。

    他忽然很想知道，掌心若不再停留在脚踝，而是顺着光滑袜面继续向上，会在裙摆之下触到怎样温热丰润的身体。

    这个念只停留了短短一瞬。

    他将最后一角创可贴压实，克制着把手从她脚踝上移开，又替她把高跟鞋端正地放在脚边。

    “好了。”程砚川站起身，嗓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

    沈知岚低检查脚后跟，没有发现他方才停留过久的视线，只觉得这位同事果然细心可靠。

    她把丝袜脚重新送进鞋里，脚背在黑色鞋中缓缓绷紧，随后抬朝他温和一笑：“谢谢，程医生。”程砚川也笑了，只是重新转身时，不得不吸一气。

    他掌心仿佛仍残留着她脚踝柔滑温热的触感，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方才裙摆下那片近在咫尺的大腿根。

    “你儿多大了？”沈知岚问。

    “十五岁，正是嫌弃爸爸的年纪。”程砚川无奈地说，“平时叫她整理房间，她觉得我控制欲太强；想吃蛋糕的时候，又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沈知岚笑道：“儿都这样。清禾小时候也黏我，长大以后天天跟我顶嘴。”

    “你儿都很在意你。”

    “你怎么看出来的？”

    “上次我送你回家，几个孩子站在窗边看了我很久。”程砚川顿了顿，又笑着补充，“眼神像在审查可疑员。”沈知岚想起儿昨晚在饭桌上的试探，忍不住摇：“她就是喜欢胡思想。沈知岚没有多想：“当然。我们只是同事。”

    “对。”程砚川微笑着点，“关系很好的同事。”沈知岚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修饰，没有反驳。

    下午四点半，两处理完最后一份材料，学校里老师已经走了大半。

    老师办公室里，沈知岚躺进沙发，忙了一下午以后，高跟鞋变得愈发难受。

    她看了眼办公室门，见走廊空无一，便放松地将右脚从鞋里抽出来，隔着丝袜踩在椅子横杆上。

    “实在穿不住了。”她解释道。

    程砚川低看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没事，在我面前不用这么讲究。”这句话说得太自然，沈知岚甚至没有察觉其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该属于普通同事的亲近。

    她只是笑了笑，将双腿换了一个叠方向。

    窄裙随之向上收起少许，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桌下错，那只脱了鞋的脚轻轻晃动。

    程砚川表面上给沈知岚倒了杯水，余光却一次次落向桌下。

    他想象自己再度握住那截纤细脚踝，想象掌心顺着光滑袜面向上，触及她丰润小腿时会感受到怎样的温度。

    他甚至想象过将她抱到会议桌边，那双此刻端庄叠的腿不再拒千里，而是因为他的进失去原有的从容。

    “累成这样，说明平时缺乏训练。”程砚川收好东西，走到她面前笑道，“腰背僵，小腿力量也不够，站几个小时就撑不住了。”

    “我又不是体育老师。”沈知岚靠在沙发里，疲倦地瞥他一眼，“每天能走完学校那几层楼就不错了。”

    “这不是职业问题，是身体问题。”程砚川在她面前蹲下来，指了指她紧绷的小腿，“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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