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尾椎灌到四肢百骸,灌完还不走,非要在最敏感的地方停一夜。
玄冥宗的半月修养,他靠着安月儿、靠那扭曲又炽烈的

欲宣泄把火压了下去,并未真切地感受到来自武魂的变化。
可经过这近两个月的修炼,尤其是在第二次为马小桃压制邪火之后,那种对异

鲜活体温与气息的渴望便格外剧烈起来。
否则,即便他本身的

欲再强,也可以被更为强大的

神意志镇压下去。
根本不会如现在这般,让他每次修行过后,总是欲火上涌,连好好休息都难以做到。
察觉到这件事的那几天,他无疑是兴奋的。
兴奋得很可耻,也很诚实。
重生至此,没有签到系统,没有老爷爷,没有仙子往手里塞神器。
能让他强大起来的,从来都是这具身体和他的武魂。
武魂若真在他重生后发生了质变,哪怕这质变带着下流的副作用,也意味着他的天赋更加强悍了一分。
他甚至

暗地想过。
这既是副作用,也可以是天赋。
史莱克不缺天才,缺的是能把天赋用到极限的

。
别

靠苦修,可他若能把这

火驯住,未必不能把修炼变成另一种意义的——双修!
可兴奋只维持到他第二次为马小桃剔除邪火之后。
那一次他几乎被掏空。
魂力见底,经脉发酸,

神萎靡得连抬手都慢半拍,整个

像从炼丹炉里被抠出来的残渣。
按理说,那样的身体不该再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可就在马小桃随手整理衣襟、火红长发还贴在汗湿颈侧的那一眼里,他可耻地………
硬了。
只一眼。
一眼就够。
那具被凤凰之火蕴养出的身躯近在咫尺,曲线被劲装勒得毫不遮掩,热意还未散尽,连呼吸都带着甜腥。
当时他连骂徐三石的力气都是软的。
可看着马小桃那被剔除邪火后露出的慵懒面庞,火辣娇躯,生理上的强烈反应让他之前的所有疑惑迎刃而解。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愈发确定,自己的武魂绝对生出了某种极为下流的异变。
否则根本不可能让他在浑身被掏空、

神格外萎靡时,只看了马小桃那妖冶而火

的身躯一眼,便可耻地硬了。
硬得清楚,硬得诚实,硬得连残存的那点意志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法把那根东西按回去。
他想要放松,也想要享受。
这两个月积下的火已经够久了。他现在只想在某个夜里把世界关在门外,把那点蚀骨的空虚

出去,换一场足够

、足够满的释放。
可他仍旧纠结。
纠结的从来不是欲有多盛,而是他不允许自己只剩下欲。欲可以存在,

却不能被欲单独定义。
若只剩这一桩,靠近便成了寻一个出

,喜欢也会先沦为托词。
他所向往的,是一种

净的、慢慢焐热的感

——可以见面,可以拌嘴,可以让唐雅把“小海”叫得理直气壮,却不必急着越过那条线。
他珍惜唐雅身上那层尚未被浸染的气质。单纯,也带着一点还未被

拆开的生涩。
世俗的规劝他听了二十年,早已沉进骨血,不是说忘便能忘。

不应被当作欲望宣泄的容器。
一句尚未出

的心意,更不该先被本能代为开

。一旦被代劳,便失了

净。

净若失,便很难再回到他想要的那种喜欢。
水光电雾带来的热烈气氛尚未散尽,斗魂台已经换上了另两幅面孔。
裁判的宣告余音还在护栏间回

,徐三石被架下场,贝贝亦退至一侧调息。
可观赛席非但没有因双子星的落幕而稀下去,反倒从四边迅速漫上来——有

是看完不过瘾,有

是听见报场里那个一年级的名字,脚步比脑子更快。
月末本该清冷的斗魂区,转眼间又填了小半圈。护栏外肩挨着肩,连通道

都站满了迟到的

。
“蓝海?一年级那个?”
“他不是很少来斗魂区吗?”
“三年级的魂尊啊……这是向上打?”
议论声里,蓝海已经踏上石阶。
擂台之上,蔚蓝的幽光在蓝海身侧悄然亮起。周身魂力如

海

汐般

涨而出,玄域蛇武魂瞬间完全附体。
与徐三石那种压得

喘不过气的厚重不同,蓝海的变化更显冷厉与诡秘。
暗蓝色的鳞甲自肩颈处开始蔓延,迅速覆住胸

、双臂,再一路攀缘至肋侧与后背,隐隐透着金属般的冷光。
鳞片细密而整齐,每一片都折

出

海般的幽光;甲缘收束于腕骨与锁骨,并不把整张脸封死,只在颧骨与下颌处勾出一层浅浅的鳞纹,把原本清朗的眉眼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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