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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石阶上一级一级洒扫,参拜的行
还没上山,御神木的注连绳上挂着昨夜的雨珠,樱色的花瓣飘过神乐殿的檐角,落进净手池里。
色的长发披在肩后,
顶一对狐耳随着翻页的动作微微转动,她手边摊着一卷神务文书,指尖捻着朱笔,批到一半停住了——山道上来了个熟面孔。
前最尊贵的神职者。
们在她面前连
都不敢抬高一分,五百年了,她的名字挂在每一场祭典的祝词里,她的桃符镇着鸣神岛的每一处邪祟。
看山道,狐耳懒懒地转了个方向,把整座神社的威仪都收在眼底,收得心安理得。
脚边,你打算让她们替你转
吗?”空走过去坐下,她鼻子动了动,狐耳倏地竖起来,齐齐转向他,像两片被风吹动的樱瓣。

吸了一
气,眼尾弯起来,“雷的味道,还是很新的那种——你身上这
雷味,是从天守阁带下来的吧。电影那个傻孩子,两千年的矜持,被你三个时辰就拆了。”她直起身,用朱笔敲了敲自己的膝盖,笑意漫上眼角,“说来也巧,五百年了,还没
敢带着别的
的味道,站在本宫面前。”
先一步从裙摆底下探了出来,樱色的长尾扫过他的膝盖,绒毛擦过裤料的触感又轻又痒。
尖搭在他腿上,一下一下地拍,像在逗一只猫:“本宫闻得出来,那孩子这会儿还瘫在天守阁的御座上下不来。”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凡
,想不想知道五百年的狐狸,是什么味道?”
碰过,不是没
想,是她看不上——凡
的手太笨,欲望太糙,一碰就露怯。
雷味到现在还没散
净。
,点到为止,她有的是法术把自己摘
净,五百年的狐狸,从没有让猎物反咬的道理。
尖在他腿上画着圈,耐心地等他上钩。
尖,指腹在绒毛里碾了碾——八重的尾
根一麻,话音断在半截。
闻得这么仔细,”他松开尾
,反手按上她的膝盖,隔着裙料往大腿内侧推了半寸,“五百年没尝过荤腥了吧。再不去尝,狐狸毛都要憋出火来了。”
是平的,膝盖却没躲。

,轻轻往里顶了半个指节——她的
立刻咬住了。
唰地从裙下炸了出来,绒毛根根倒竖,尾尖不受控地
扫,把席子上的朱笔扫飞了出去。
藏不住了。
根本不听使唤,它自己铺在席子上,樱色的绒毛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骗不了
——心
那阵烫,全从这两处泄了出去。
……你胆子不小……”,“嗯,”空抽出手指,指节上挂着一串水丝,“胆子再大,也没有神子大
的水大。”
进去,比刚才
,指腹
准地顶住前壁那块软
,一下一下地碾。
叫被死死咬在牙关里,只剩鼻腔里挤出一点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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