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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雌堕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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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暗语(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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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门外有动静,拉开门,看见他裹着一件外套,缩在门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个保温桶。

    低,看见自己脚边一只碗,盛着汤,还温着…怕她饿,又不敢敲门,半夜放了,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她记得自己问过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蹲在门,抬看她。

    眼睛亮亮的,像攒了一肚子话,到嘴边只剩一句:“我答应过他。”她抬起:“谁?”他没答。

    低下把保温桶的盖子拧好,声音闷闷的:“你先吃东西。别的,以后再说。”,“以后”是多久,没告诉她。

    她只记得后来有一天,他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一间很暗的屋子,窗帘拉着,只亮一盏落地灯。

    他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坐到她对面,声音放得很轻很慢,像怕惊着她:“玲玲。闭上眼。”她闭上眼。

    “你太累了。”他说。

    声音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落下来,落在她眼皮上,落在她越来越沉的耳朵里,“睡了太久,醒不过来。我帮你。你信我,我会帮你,一点一点,把该放下的,放下。”她眼皮很重。

    意识像被温水泡着,浮浮沉沉。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慢下去,听见他说“放下”,一声,又一声。

    放下什么?

    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间暗屋,那盏落地灯昏黄的光,还有他声音里那一下一下的劲儿,像在哄一个睡不着的孩子。

    像此刻,他蹲在她面前,念那支歌的劲儿。

    画面轰地碎了。

    赵玲玲猛地睁开眼。

    她还跪在玄关。

    顾长青蹲在她面前,手还停在她发间。

    玄关的灯亮着,鞋柜,地砖,膝前那滴已经了的渍,一样一样,从白里浮出来,重新有了颜色。

    赵玲玲张着嘴,大大地喘气,喉咙里翻上一酸,弯下腰呕起来…呕得厉害,撑在地上的手直抖,指节抵着地砖,什么也没呕出来,只有满嘴的酸水味。

    汗湿透了后背。围裙黏在身上,前襟又洇开一大片,水不知什么时候渗的,贴着皮肤,顺着小腹往下淌,淌过那道横疤。

    她跪在那片狼藉里,喘了很久。

    脑子里有两样东西在同时转。

    一样是那间亮堂堂的总裁办公室,名牌从张阳换成赵玲玲,她坐在椅子上签文件,秘书管她叫赵总…记得那张椅子的温,记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记得自己是个男,记得同意过一件事,把自己变成另一个。

    另一样是那条河。

    桥栏被太阳晒得发温,河水哗哗地淌,水里两张脸挨得那么近。

    记得河水的腥气,记得被那双大手握住的温度,记得自己是个,趴在桥栏上,教一个叫张阳的少年唱歌,教他唱“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哪样都真。

    哪样都假。

    赵玲玲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温的。

    手在抖。

    低看自己的手…纤细,白净,指甲修得圆圆的。

    可又清清楚楚记得另一双手,指节分明,握笔有力,签文件时笔走龙蛇。

    两双手在眼前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双才是自己的。

    “我是张阳。”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又轻又空,飘在玄关里,“可那条河……我认得那条河。我教他唱过那支歌。我是……”话断在半截。

    说不下去。

    两句话都信。

    都像真的。

    像两根绳子,朝相反的方向,同时把赵玲玲往中间勒,勒得她喘不过气,勒得她胸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发胀,水又渗出来,洇进围裙里。

    腿间也湿了。

    不知几时湿的。

    夹紧腿,那点湿却贴着大腿根,赖着不走。

    这具身体听见他的声音就软,就热,就自己湿…他就在面前蹲着,而脑子里泡着的,是另一张脸。

    赵玲玲恨这具身体。

    恨它跪得端端正正,恨它尖立着,恨它在他面前连羞耻都守不住。

    “我到底是张阳……还是赵玲玲?”赵玲玲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不像自己的。

    问完这一句,像耗尽了所有力气,她软下去,跪坐在地砖上。

    额上的汗凉了,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想起家里供着的那张遗像,想起自己几次在那张脸前跪下去,想起玻璃后面那双眼睛…隔着一层雾,始终没看清。

    看久了,就分不清了。

    是谁说的?

    哪条河边的谁说?

    她望着顾长青。

    想问他。

    想问那支歌是什么意思,想问那条河在哪里,想问那句“我答应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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