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鸳鸯换巢记

说不弄幺？”

    朱子贵不答话，只将那物往她腿间探。翠姑便配合地分了分腿，那涩涩的，朱子贵吐了些唾沫在指尖，往那处抹了抹，才勉强探了进去。

    那里又紧又窄，却没什么水分，朱子贵抽送了拾几下便觉无趣，泄了，翻身便睡。

    翠姑也不说什么，只扯了被子盖好，不多时便又睡着了。

    朱子贵却睁着眼望了一夜帐顶，心中空落落的，翻来覆去只想着玉香那水汪汪的和巧儿那白的，想着想着，便又觉得胯下那物硬了起来，可身旁的翠姑已睡得死沉，他只得自家伸手撸了两把，弄出一稀薄的白浆，用枕巾擦了，心中越发觉得凄凉。

    如此过了一年，翠姑生了个儿子，白白胖胖，眉眼像极了他。

    朱子贵得了子嗣，心中那团郁结稍稍散了些，间抱着儿子逗弄，夜里与翠姑同房，虽不似从前那般销魂，却也渐渐习以为常。

    只是每逢月明之夜，他独坐院中饮酒，总会望着北方出神。

    那北边有杭州城，城里有西湖，西湖边有一间茶馆，茶馆里有一个，那上着一根金钗，钗雕着牡丹。

    时光如流水，一晃便是三年。

    三年后的一个春，西湖边桃花盛开，游如织。玉香如今在湖滨开了一间小小的茶馆，生意不咸不淡，倒也安稳。

    这一她正在柜台后算账，忽见一个牵着个三四岁的很赞哦走进来。那穿一件藕荷色暗花纱衫，腰肢盈盈，面容温婉，正是巧儿。

    玉香一愣，随即笑道：“妹妹！好久不见！”

    巧儿见是她，也吃了一惊，随即笑道：“姐姐，竟是你！”

    两执手相看，百感集。那很赞哦仰着，声气地喊：“娘亲，我要吃糖！”

    玉香低一看，那孩子生得浓眉大眼，小脸圆嘟嘟的，竟有几分像龙天生。

    她心中一动，却并不说，只笑着捏了捏孩子的脸蛋，道：“这孩子生得真俊，叫什么名字？”

    巧儿低抚了抚孩子的发，轻声道：“叫陈生，跟他爹姓陈。”

    玉香“嗯”了一声，心知那“陈”字多半只是个幌子。她也不追问，只转身从柜里抓了一把冰糖，塞到孩子手里，笑道：“吃糖罢，乖。”

    孩子接过糖，欢天喜地地跑到一边玩去了。

    两个便坐在茶馆临窗的位置上，各沏了一杯龙井。

    窗外湖光山色，莺啼燕语，一派明媚春光。

    巧儿抿了茶，望着窗外，忽然幽幽道：“姐姐，这些年，你可曾想过那些？”

    玉香笑了笑，道：“想什么？各有各的命。他们如今不知在哪儿，又娶了谁家的姑娘，跟咱们有什么相？”

    巧儿听了，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倒是时常想起……”她说了一半便住了，只拿茶盖轻轻拨着茶面上的浮叶。

    玉香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低声道：“妹妹，有些事，忘了便忘了。你如今有了儿子，有了家，该知足了。”

    巧儿听了，眼圈微微泛红，点了点道：“姐姐说得是。”

    她抬又望了一眼窗外那汪碧水，仿佛看见三年前那一夜，钱塘江上冷月照寒波，一个影跳了下去，便再也没有上来。

    她打了个寒噤，忙收回目光，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两个又说了些闲话，无非是柴米油盐、家长里短。巧儿便起身告辞，牵了那孩子往外走。

    走到门时，她忽然回过来，对玉香道：“姐姐，你……可曾再见过朱官？”

    玉香听到这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那琥珀色的茶水在杯中晃了一晃，出一圈细细的涟漪。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垂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巧儿见她这般神色，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却也不催，只静静地站在门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玉香方才放下茶盏，抬望着巧儿，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低声道：“妹妹既然问起，我也不瞒你。他……每两三个月，总要来一回。”

    巧儿听了，那眼睛便睁大了几分，惊讶道：“怎的？他不是……不是去了越地幺？”

    玉香站起身来，走到巧儿身边，轻轻挽了她的胳膊，道：“外风大，你且再坐坐。这事儿说来话长，你若不急着走，我慢慢说给你听。”

    巧儿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又回到窗边坐下。那孩子正蹲在门逗一只花猫，玉香喊了一声：“宝儿，进来吃糖！”

    孩子便又欢欢喜喜地跑了进来，玉香又抓了一把冰糖塞到他手里，哄他到里间去玩。

    孩子有了糖便什么都顾不得了，一溜烟钻进了里间，只剩下两个相对而坐。

    玉香给自己续了杯茶，捧在手中，望着窗外的湖光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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