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不足经

    那声音软得他心尖发颤 ……他忽然觉得，用这副嗓子说话，比从前那副粗声大嗓，要舒服得多。

    他穿上仙服。广袖垂落，裙裾曳地，他低，看见自己胸前绣着缠枝莲花的衣襟，微微敞着，露出一线雪白的胸脯。

    他伸手，拢了拢衣襟，又松开。他忽然觉得，敞着，也挺好。

    “来。”玄真子引着他，走出静室，“贫道带施主，去见主。”

    顾青崖跟着玄真子，穿过回廊，穿过花园，穿过一道又一道门。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越走，周围的景致越陌生。花园变成了云海，回廊变成了虹桥，脚下的青砖，渐渐变成了温润的白玉。

    他低，看见自己曳地的裙裾扫过白玉地面，广袖间飘出淡淡的兰麝香。

    他抬起，看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矗立在云海尽。

    “那是……”

    “那是主的仙宫。”玄真子说，“施主，进去吧。主，在等你。”

    顾青崖站在仙宫门前，仰，看着那扇巨大的朱门。

    他忽然有些怕。他怕那扇门后面，不是他想要的成仙；又怕那扇门后面，真是他想要的成仙。

    “施主，”玄真子在他身后说，“若要世心里足 ……”

    “除是南柯一梦兮。”顾青崖轻声接道。

    他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仙宫大殿，空旷得能听见回音。

    殿上铺着白玉砖，两厢立着高高的烛台，烛火摇曳，映得满殿生辉。殿尽，一道纱幔垂落，纱幔后，隐约立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负着手，看不清面容。

    顾青崖站在殿门，心跳如擂鼓。他穿着那身紫色仙服，裙裾曳地，广袖垂落，站在空旷的大殿上，像一株被栽进白玉砖缝里的花。

    “过来。”那身影开，声音不高，却像从四面八方传来。

    顾青崖抬脚，一步步走过去。仙服的裙裾扫过白玉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他走到纱幔前，停下。

    “跪下。”那身影说。

    顾青崖的膝盖，自己弯了下去。

    他跪在白玉砖上，仰起脸，看着纱幔后那个身影。纱幔被风掀起一角，他看见 ……那身影负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叫什么？”那身影问。

    “家……”顾青崖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几乎是脱而出，“家顾氏，号玉仙。”

    “顾氏玉仙。”那身影重复了一遍，“你是什么？”

    “家是……”顾青崖跪在那儿，脑子里空空的，可那句话，却像早就刻在他骨子里似的，顺着他的舌，自己滚了出来，“家是主的仙。”

    纱幔缓缓拉开。那身影走出来 ……一袭玄色长袍，面容笼在一层薄雾里，看不真切，只有一双手，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那身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了他很久。

    “抬起来。”那声音说。

    顾青崖跪在白玉砖上，缓缓仰起脸。那身影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蘸了一点朱砂，在他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顾氏玉仙。”那声音一字一句，“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座的仙。你的身子，你的喉咙，你的，你的命 ……都是本座的。本座叫你跪，你便跪；本座叫你张腿，你便张腿；本座叫你叫什么，你便叫什么。”

    “你可记住了？”

    “家……”顾青崖跪在主脚下，眉心那点朱砂，像一滴血，又像一粒种子，正顺着他的眉骨，一点一点地渗进去，“家记住了。”

    “乖。”那声音说。

    这一个“乖”字，比方才那声，又沉了一分。顾青崖跪在白玉砖上，听见那两个字落进耳朵里，腿间那根东西，便“啪”地一下，硬了起来。

    这话说完，他忽然觉得胸那两团软一胀，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一滴透明的黏“啪嗒”滴在白玉砖上。

    他低看着那滴黏，看着镜 ……不，看着自己跪在仙宫大殿上的模样。

    他没有觉得羞耻。

    他只是觉得 ……空。小腹处，空得发慌，空得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填上那个。

    “主……”他听见自己开，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家……家想……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想要主……疼家……”

    纱幔后，那身影动了。

    一只修长的手，从纱幔后伸出来，落在他顶，轻轻揉了揉。

    “乖。”那声音说。

    顾青崖跪在白玉砖上，被那一声“乖”揉得浑身发软。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嗯啊……”

    腿间那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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