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地址LTX?SDZ.COm小曼跟我说要去上海出差。
“品牌部那个华东区域的推广方案,要去上海跟一家4a广告公司对接。行程大概五天。”
“谁跟你一起去?”
“我自己。”
又是她自己。
她走了之后的第二天晚上,老魏,就是我在健身房认识的那个保险经理,打电话叫我去喝酒。
在一个ktv的包间里,他又带了两个保险公司的同事,都是男的,我们喝了不少洋酒兑绿茶。
后来散场的时候,大家都有些醉了。老魏拍着我的肩膀,说:“走,哥带你去个地方放松放松。”
我稀里糊涂地上了他的车。车子开到了一条我不熟悉的小巷子里,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黑色铁门前。
里面是一家会所。
规模不大,装修是那种刻意做旧的昏暗风格,灯光是暧昧的昏黄色。
沙发是暗红色的皮面,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茶几上摆着果盘和酒水单。
老魏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跟前台一个化着浓妆的


很熟络地打了声招呼:“来几个漂亮的,给我兄弟去去火。”
很快,进来了四个

孩。都穿着紧身的短裙和高跟鞋,妆容

致,但掩不住脸上的疲态。年龄看不准,大概在二十二三到二十七八之间。
其中一个,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长

发,鹅蛋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哥,我叫小雨。”
那晚我喝了很多酒。
后来的事

,发生在二楼一个光线更暗的小单间里。
暗到我几乎看不清她的脸。
她跪在我面前,帮我含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她很专业,但也很机械。
结束之后,她递给我一张湿纸巾。我坐在沙发上擦手,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模模糊糊的抽象装饰画,什么也看不清。
回家的路上,老魏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窗外,银川冬夜的街道很冷清,路灯在马路上投下一排排等距的、孤独的光斑。
我没有任何快感。也没有任何解脱感。只有一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空

。
像往一个没有底的

渊里扔了一颗石子,却永远也听不到回声。
第二天醒来,

疼得厉害。
下午,我去商场给小曼买了一条围巾,羊绒的,灰蓝色,是她喜欢的那种冷静的风格。
又在专柜买了一瓶她一直在小红书上收藏、却嫌贵没舍得买的贵

面霜。
我把这两样东西装在一个

致的纸袋里,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她回来那天,一眼就看到了。
拆开礼物的时候,她惊喜地叫了一声。
把那条柔软的羊绒围巾在脸上蹭了两下,“好软啊。”然后又拿起那瓶面霜,仔细看了看成分表,“天呐,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老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她踮起脚,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小曼在旁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拿出了手机,在黑暗中,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脸。我打开了一个网页。
国家移民管理局政务服务平台——出

境记录查询。
我有她的身份证号。我们的身份证号和银行卡密码,在结婚第一年就作为“坦诚”的象征,互相

换过。
我用她的身份信息,登录了查询系统。
页面加载了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出

境记录列表弹了出来。
最上面,也是最新的一条。
出境记录。
出境

期:二月xx

。
出发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pvg)。
目的地:伦敦希思罗机场(lhr)。
航班号:ba168。
下面是紧跟着的一条。

境记录。

境

期:二月xx

。

境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pvg)。
来源地:伦敦希思罗机场(lhr)。
航班号:ba169。
五天。她说去上海出差五天。
原来是这样。她从上海飞去了伦敦。在英国待了三天,然后飞回上海,再从上海飞回银川。
护照。她的护照,本应锁在公司纪检室的保险柜里。
除非,她挂失补办了一本新的。
除非,张建平动用他的关系,帮她处理了公司内部所有繁琐的手续。
除非,从一开始,“护照上

”这件事,对她这种级别和有特殊用途的

来说,就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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