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她的声音和我认识的那个高小曼完全不同。低哑的、带着气音的、尾音上挑的声线,像是把每一个字都在嘴唇上碾过了一遍才放出来。
“让你

个够。”
说完之后她扭了一下


。一个幅度不大但意图明确的、绕圈研磨的动作,丰满的


在他那还没长开的细瘦胯骨上画了半个圈。
他被这一下激得闷哼了一声,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那因为未割包皮而显得格外粗硕的紫红


,在每一次凶狠的抽

中都毫无保留地碾压过她体内的每一寸软

,黏腻的水声和男童急促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视频在他

进去之后不久就结束了。
我关上了电脑。
书房里完全黑了。暖气在黑暗中嗡嗡地响。我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眼前是电脑合起来之后那一面黑色的盖子。
“等我老公出差。让你

个够。”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老公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写住建局的对接材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勉强、一丝被迫、一丝恐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扭了


。像一条被摸舒服了的猫翻过身来把肚皮亮出来,迎合着一个十三岁男孩粗大的

器。
楼下有车经过,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白线,然后消失。
玄关处传来钥匙

进锁孔的声音。转动,门开了。
“老公?在家吗?”
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紧接着是走廊灯开关被按下的“啪嗒”声。
光线从书房半掩的门缝里切进来,照亮了我放在桌面上的两只手。
手指间夹着那三张sd卡。
我猛地回过神,手指迅速收拢,把那三张卡连同读卡器一把抓起,顺势塞进羽绒服的

袋里。
电脑屏幕还是黑的,我靠回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呼吸,把那

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冰冷而黏稠的感觉强压下去。
脚步声停在了书房门

。门被推开了一点。
“你怎么在这儿坐着不开灯啊?吓我一跳。”小曼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刚从室外进来的寒气,还有一丝很

常的抱怨。
我看着站在门

的身影。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是高领毛衣,

发随意地挽着。一张岁月静好的、刚刚下班的妻子的脸。
“工作上有点烦心事,”我扯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有点哑,“闭着眼睛顺顺思路。你今天下班挺准时。”
“嗯,年底的报表弄得差不多了。”她按下了书房的顶灯开关。
白炽灯的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睛。
小曼走进来,把手里的包放在旁边的沙发椅上,走到我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材料不好写?我看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她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两下,“要不要我给你按按?”
她的手很软,温度刚好。就是这双手,在视频里撑在沙发靠背上,在椅子上扣紧,或者揽着一个十三岁男孩单薄的脖子。
“不用了,歇一会儿就好。”我没躲开,由着她捏。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
没有那种令

作呕的厚重油脂味,也没有任何欢

的痕迹。
她把自己清理得很

净,一如既往的体面。
如果不是

袋里那三张边缘硬朗的塑料卡片正硌着我的大腿,我几乎又要相信她昨晚蹲在我面前红着眼睛说出的那句“没有”。
“那行,我先去洗个澡。今天外面冷死了。”她俯下身,在我脸颊上碰了一下。
“去吧。”我看着她。
她直起身,转身往门外走。高跟短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背影挺拔,步态轻盈。
她站在书房门

叫了我两声我才应。“在想事

。”我说。她没多问,说饿了,问我吃了没有。我说吃了。她就自己去厨房热了点剩饭。
我坐在书房里听着她在外面翻冰箱、开微波炉、拿碗筷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清晰而具体。
我的妻子。
在她自己的家里。
吃她自己冰箱里的剩饭。
而我脑子里全是她扭


去迎合一个初二男孩的那个动作。
接下来的三天我表现得很正常。
正常上班、正常回家、正常和她说话、正常在晚上搂着她睡觉。
她的身体贴着我的时候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她常用的那款身体

的淡香。
我在网上买了两个针孔摄像

。

掌大的小东西,连上wifi就能在手机上实时看画面,带夜视功能。发货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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