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旺盛的驱使下,她会被按在大理石流理台上,身上可能穿着

仆装,或者就是平时做饭系的围裙,里面什么都不穿。
他会一边吃着刚切好的水果,一边用那根粗大得可怖的

茎从后面顶撞她,听她极力压抑却又在空旷厨房里回

的呻吟。
周四,可能会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不,也许是地毯上。
她可能会换上那套郝丽贝尔的衣服,全身被他涂满那种甜腻的油脂。
他会命令她像猫一样爬行,然后粗

地骑上去,让那根紫红的


完全没

,在油脂和汗水的混合中,把我的客厅弄得污浊不堪。
周五呢?
在我快要回来的前一天,他们会不会变本加厉?
也许他会让她躺在我们的床上,那张我每天睡觉的床上。
他会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在他们

缠的身体上,然后用尽他初中生无穷无尽的体力,把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

,直到她神志不清,只知道迎合他。
甚至,他可能会让她一边承受着那粗硕的撞击,一边给我打电话,让我听她失控的喘息,而我却只能像个傻子一样问她是不是在洗澡。
我想象着他如何熟练地摆弄她的身体,如何用那些充满羞辱

的言语剥去她最后的尊严。
我想象着她如何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成沉沦,最后变成彻底的放纵。
我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却感觉肺里吸进的全是冰碴子。
为什么?
我不断地问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高小曼,宁夏能化总公司的品牌运营总监,一个事业有成、永远光鲜亮丽的三十岁成熟


。
她有能力,有手段,在职场上游刃有余。
她怎么会心甘

愿地在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面前脱下所有的防御,任由他肆意玩弄?
是因为张建平的权力吗?因为她下半年的预算审批,因为她未来的职位升迁?
最初可能确实是这样。
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以为只是拍几张照片,满足一个青春期男孩的怪异癖好,就能换来职场上的坦途。
她太过自信,以为自己的成熟和手腕足以应付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她错了。
她低估了那个男孩在某种畸形环境下滋生出的恶意,也低估了那具还没长开的身体里隐藏的、超出年龄的

本能和那种令

恐惧的尺寸。
她像一只自作聪明的猎物,一步步走进了他

心布置的陷阱。
从漫展的合影,到涂油的试探,再到底片威胁。
张柯

准地拿捏住了她的软肋,一点一点地剥夺她的底线。
可是,后来呢?
当那种被强迫的屈辱感逐渐与身体

处被过度开发的快感纠缠在一起时,事

就变了。
那些视频里的她,后来那主动迎合的腰肢,那失焦却满溢

欲的眼神。
她难道真的只是被胁迫吗?
还是说,在那粗野的、不讲道理的撞击下,她那些平

里被得体和优雅掩盖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层欲望,被彻底释放出来了?
在这段婚姻里,我给了她安稳,给了她体面,但我似乎从来没有触及过她身体里那种渴望被彻底碾压、被粗

征服的暗面。
我太过于追求那种“一切都在该在的位置上”的秩序感,以至于把我们的生活过成了一杯温水。
而那个十三岁的恶魔,用他那带着

坏

的粗劣和超出常理的

器,打

了这杯温水。他给了她极度的羞辱,也给了她极度的刺激。
懊悔像

水一样要将我淹没。
如果我早点发现,如果我在她第一次穿上约尔衣服的时候就果断制止,如果我在看到她后背那种异样光滑的油层时就去查明真相……
可是没有如果。
现实是,我现在只能躲在这个廉价的快捷酒店里,通过手机屏幕,看着我的妻子,在我每天生活的家里,被一个初中生彻底变成一个放

的玩物。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酒店房间里只剩下烟雾报警器那一闪一闪的红光,像一只充满嘲弄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这彻底崩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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