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床边。
周研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的寝衣被扯得

七八糟,上半身完全

露,两片襟衣被推到腋下。
那对e罩杯的

房完全

露在月光下,白皙饱满的


上布满了红紫色的指印和啃咬的牙痕,左边的

尖被咬得充血肿胀,颜色

得发紫,周围一圈细密的齿痕还渗着淡淡的血丝。
右边

房外侧有一块

掌大的淤青,那是被男

粗

抓握留下的。
腰腹下面更是一塌糊涂。
她的小腹上有几道红痕,从腰侧一直划到下腹。
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摊开着,大腿根部内侧一片狼藉——白浊的


混着透明的水

从她合不拢的


淌出来,在两条大腿内侧画出两条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流到膝弯处,把身下的床单洇成了一大片

色。
她的


张着一个

眼可见的

。
不是缝,是

。
被李欢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的


连着

了两夜,现在刚被

完还没有完全收缩,一圈红肿翻出来的


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里面更

处的

道壁还在不自觉地痉挛

收缩,将李欢留在外面的


一点一点挤出来。
我站在床边,低

看着这个


。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名义上已经被我圆了房。
实际上我已经被绿了两夜。
可她浑然不觉。
她以为

她的

是我。
她以为晨起时浑身的酸痛是夫妻间正常的欢

所致。
她甚至今天下午还依偎在我怀里,红着脸说“夫君以后轻一点”。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纯绝美的面容此刻额

上有不少汗珠,眼角还挂着未

的泪痕。
她的呼吸很浅很匀,是被迷晕后

沉的昏睡。
眉

偶尔皱一下,大概是在梦里还能感到下体的酸痛。
我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拧了帕子,回来坐在床沿,开始给她擦拭身体。
从脸开始。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

水。
然后是脖子、锁骨。帕
子擦过那些红紫色的吻痕和咬痕时,她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没醒。
再往下。
那对伤痕累累的

房,我用帕子小心翼翼地绕开咬

的地方,尽量温柔地擦去上面的汗渍和体

。
帕子碰到她肿胀的

尖时,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继续擦。
小腹上,大腿内侧。
那些从


流出来的


已经半

涸了,粘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我用温水一点一点擦去。
最后擦到她的


,我的手停了一下。
那个

还在微微张着,红肿的


翻在外面,随着呼吸一缩一张。
里面的


还在往外渗,白浊的

体从

处缓慢地涌出来。
我将帕子叠

净的一面,轻轻覆上去擦。
周研无意识地缩了一下腿,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我把帕子在水盆里涮了涮。
水盆里的水已经浑浊了一片,

白色的。
擦完之后,我看着逐渐恢复的少

白虎


,忍不住低

闻了闻。
有

淡淡的腥味和甜味,无吞了

唾沫,真香舔一

,可我最终忍了。
我怕我舔了之后会忍不住一只舔,然后又忍不住想

。
可周妍已经被

了一晚上了,我不能再伤害她。
我心中骂了自己一句,真是没用,我比原主那个李明也抢不到哪去。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件

净的寝衣给她套上,将被子拉过来盖好。
我把湿了的水盆端到门外倒掉,回来在床沿坐下,看着她的睡脸发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但有一件事我已经想清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必须尽快拿到属于我自己的力量。
李欢、四大金刚、马二马三,一个一个来。
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具十九岁的身体,比我在现代那副三十六岁的光棍躯壳年轻太多了,还有大把的

力可以挥霍。
周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轻轻揽上她,抱着她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像是被按在了磨盘上碾。
李欢每晚必来。
每次到了休息的时间,他准推门进来,连门闩都懒得闩,像回自己屋子一样随意。
我照旧在外间坐着,听着里间传出来的动静,从最初的胸中翻涌到后来的渐渐麻木——不是不痛了,是痛得太久钝了。
第一夜和第二夜,李欢还算是常规的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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