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神

这两个选项都没有兴趣，把上肢撑在柜台上，打起哈欠：“有没有果汁？”

    “当然，新鲜的橙汁，只是有些凉，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若伊笑笑，“现在是夏季。”

    “年轻，”罗丝婆婆不赞同地摇摇，给她接了满满一杯鲜橙汁，“昨天可刚下过雨。”

    “没关系、没关系的，谢谢婆婆。”香的早餐总能抚慰心，哪怕是恶魔也不能拒绝，若伊咬着吐司，心已经飘到了即将的大餐上。

    她吃饭的动作很斯文，规规矩矩地坐好，一丝不苟地清理着餐盘内的食物，罗丝婆婆忍不住跟她闲聊：“今天有什么安排？刚下过一场雨，恐怕很多路都不好走了。”

    “还没想好，婆婆有什么推荐吗？”

    “我拉加，可这里实在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去的地方，不过——”罗丝婆婆看向墙壁上摇摆的挂钟，温柔地笑起来，“孩子，你是否信仰我们的至高无上，可亲可的源祖？”

    好问题，来自地狱的魅魔小姐眨了眨眼，微笑：“当然。”

    她放下刀叉，颔首垂眸，熟练地在胸划出一个符号，虔诚道：“源祖在上。”

    罗丝婆婆同样在胸划：“源祖在上。”

    再次开，她话语更亲切了些，“现在的年轻总是不太看重宗教，”她说，“好孩子，你一定是个虔诚的信徒。”

    虔诚信徒……若伊嚼嚼香肠，怎么不算呢。

    “今天是礼拜，会有不少去镇外的教堂参加弥撒，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去瞧一瞧，通往那里的路铺了石板，不难走的。”

    看得出来，罗丝婆婆是个虔诚的信徒，她热地为若伊推荐：“那是新修过的教堂，听到清晨的钟响了吗？就是从教堂传来的，这么多年，从来没错过时间。”

    若伊回忆起那将她浑噩的神智唤醒的钟声，笑道：“拉加的们一定对敲钟的恨加。”

    罗丝婆婆被她逗笑了，脸上温柔地泛起皱纹：“大家都很喜欢他，我们的司铎，康奈孚斯先生可是个好青年。”

    若伊轻俏地抿了抿唇，有些抑制不住笑意。

    这正是她此次的目标。

    品尝着清甜的鲜橙汁，若伊漫不经心地问：“婆婆，你也要去做弥撒吗？”

    “当然。”罗丝婆婆说，她想要邀请若伊同行，但若伊忽地开，打断了她的话。

    “罗丝婆婆，也带我一起去吧。”

    眼前无害的、乖巧的孩盯住她的双眼，那双眼似乎变得邃，如布满青苔的湖泊，翠绿，幽，浑圆的瞳孔撕裂为狭长的裂隙，然后这裂隙拉长，连接，环绕成一个的符号。

    她直视着神色恍惚的老，轻轻开，如同紧贴在耳畔低语。

    “好不容易来看望您一次，我想多陪陪你。”

    “什么……看望？”

    “是呀，看望，我不是婆婆的远亲吗？去世后，我一直想着回她的故乡看看，也回来来看望你呢。”

    “哦……对，是啊，是斯维尔的孙……好孩子，好孩子……是婆婆刚才糊涂了……”罗丝婆婆的目光渐渐恢复了清醒，再看向她时，浑然不觉刚才的异样。

    “就带我一起去吧，婆婆。”若伊喝光最后一橙汁，自然而然地端起餐盘走柜台内侧，接过罗丝婆婆手中的抹布，仿佛真是来探望远亲的乖巧孙，“我来给婆婆帮忙，那样就能早些去了。”

    如罗丝所说，礼拜有不少来参加弥撒，若伊乖乖扮演自己的角色，跟在她的身后，和镇民们共同步主堂。

    教堂穹顶高耸，只点缀着美的花纹，没有过于壮美的壁画，简单的几排木质长椅，并不华丽，却洁净整齐，木地板一看就被心保养，四处装点着鲜花。

    采光明亮，透过彩窗和部分镂空的穹顶，光柔和地笼罩着祭台上无面的源祖神像，和祂背后神圣而巨大的。

    面对那个符号，若伊不禁再次翘起嘴角。

    然后，她望向站在主祭台前，手持圣典的年轻司铎。

    乌谬?康奈孚斯。

    真是个漂亮的年轻，清瘦高挑，眉眼的恰到好处，立体，却又不显得凶或是傲慢，黑色长发束起，垂搭在颈侧，墨色的眼珠含着微光，浓得像流动的墨珠，他半敛着眉眼，神谦卑，清冽如泉的嗓音缓缓开，高声带领信众颂念赞美诗。

    “我们在天上的母亲，愿都尊你的名为圣……”

    圣洁的乐声在崇高的穹顶回响，赞美诗渐渐到达尾声，司铎放下手中的祷文，接过餐盘，依次为信众分发圣餐。

    从方才若伊就发现，教堂似乎手有限，除了司铎外，只有一名修士，负责演奏圣乐和协助仪式，还有一位同工，负责维持秩序。

    一片影投下，是乌谬走近了，若伊双手叉于胸前，静静地垂首等待。

    是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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