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又过了几

,龙师父递给他一件东西。
那是一方素白的绸布,叠得四四方方,绸面滑得像水。
这是什么?杨过接过来,捏了捏,布料软软的,带着一

淡淡的香。
抹胸。龙师父说,你

根

开了,

脉渐生,外

那身衣裳,隔不住。从今

起,贴身束着,省得走动时……不雅。
杨过捏着那方绸布,脸腾地红了:我、我不穿这个!
过儿。
龙师父看着他,语气没有半分起伏,你如今

尖敏感,不束着,一磨就是半天酥麻,还怎么运功?
你全真教学的东西里,没有这一条,古墓派有。
可我是男的啊!
你练的是

功。龙师父说,男身

身,练到最后,功夫是一样的。你束上,我看看。
杨过握着那方抹胸,僵在原地。
他不想穿。他一个堂堂男子汉,穿抹胸,像什么话?
可龙师父就站在那里,看着他,既不催,也不恼,像是笃定他最终会穿。
杨过想起这些

子,自己胸

那两点胀意,想起每次运功时那

酥麻,想起夜里的自渎……他确实需要一个东西,把那两点隔住。
他背过身去,把外衣解开,将那方绸布,一层一层,缠在胸

。
绸布凉丝丝的,贴上皮肤的时候,他打了个寒颤。他学着想象中

子的样子,把布束紧,在背后打了个结。
转过来。龙师父说。
他转过来,低着

,不敢看她。
挺胸。龙师父说,束了胸,脊背更要挺直,才显利落。
杨过挺起胸。那方绸布勒在胸

,把那两点胀意压得严严实实。胸

被这么一束,整个

都轻了,走路的时候,也不会再磨得发麻。
他摸了摸自己胸

,绸布下平平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还行。他小声说。
那就穿着。龙师父说,

后运功,你就知道它多有用。
那天下午,杨过坐在寒玉床上运功。
这一次,他真切地体会到了抹胸的好处。
真气过

根

的时候,那两处胀意被绸布压着,不再四处

窜,而是顺着经脉,稳稳地往丹田沉。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运功比从前顺畅多了,那

凉丝丝的真气,在胸

打了个转,然后乖乖地沉进丹田里。
原来……

子都是这样练功的。他嘀咕着。
他低

,看着自己束着抹胸的胸

,忽然像是认不出自己的身体了。
他好像,真的在变成另一个

。
他甩甩

,把这念

甩掉,继续运功。
可那块素白的抹胸,是他身上最后一件男

的衣裳……也是第一件,把他从男

往

子那边推的衣裳。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又过了几

。
那天傍晚,杨过蹲在古墓


附近的小溪边洗脸。
他弯腰掬水的时候,水里映出他的倒影……素白的衣领,微红的脸颊,被水打湿的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他盯着那个倒影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滑了。
他从全真教逃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被风吹皴的红痕,手上也有握剑磨出的茧。
可如今,那层红痕褪了,茧子也软了,皮肤摸上去又细又滑,像被什么养过一遍。
他顺着自己的脸往下摸,指尖滑过喉结……那里也平了些,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凸起。
他又往下,隔着衣料,碰了碰自己胸

那两处。
还是胀的。
他甚至觉得,那两处好像比上个月,大了一点。
他吓得缩回手。
……这不是我。他小声说。
水里的倒影,也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又轻又稳,像是他自己的声音,又像是别

的:
这就是你。
他猛地抬

,四周空无一

。
只有终南山的山风,穿过古墓


,吹得他的衣摆轻轻晃。
他忽然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想看看全真教那些

,想告诉他们……老子还是老子,等老子练成武功,还是那个敢骂狗道士的杨过。
他这么想着,脚就不自觉地,往古墓


那边挪。
他记得龙师父说过,古墓派弟子,未得师命,不得私自出墓。违者,逐出师门。
可他到底年轻,到底拗着那

劲。
他趁孙婆婆去打水的空当,摸进龙师父的静室,从妆奁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把钥匙。钥匙冰凉,握在手里,他心跳得像擂鼓。
他走到古墓


,把那块巨石推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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