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一起双修

    之冕趁势加快抽送，次次顶到最处，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里的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水渍沿着大腿根淌下来，把榻上的褥子洇出一大片色。

    “啊……之冕……你、你慢、慢点……”知柠话不成句，声音被撞得支离碎，连求饶都带着颤音。

    之冕却没停，反倒俯身含住她一边，用力一吸。

    那力道又急又猛，像婴儿饿极了讨喝。

    知柠整个猛地一弹，水顺着尖出来，洒了之冕满脸。

    之冕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起来，舌尖在她上扫了一圈，又含住吸了一，喉结滚动，吞得又急又响。

    “姐的水……比娘还浓。”之冕哑着嗓子说，银紫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胸前，蹭得她皮肤发痒。

    知柠羞得满脸通红，抬手想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榻上。

    之宸在身后低笑，指尖揉着她蒂的动作越发用力，指腹碾过那粒肿胀的珠，又压又搓，知柠的腰猛地弓起来，里一阵剧烈收缩，竟就这么泄了身。

    水出来，浇了之冕一腿根。

    “啊……不行了……你们、你们两个……”知柠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角泛红，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来。

    之冕却没给她缓息的机会，抽送的速度反倒加快，次次碾过她内最敏感的那处，撞得她水四溅，发出啧啧的水声。

    知柠被顶得眼前发白，只觉得整个都被快感淹没了，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与迎合。

    另一边，父亲也到了最后关。

    他低吼一声，猛地整根没母亲里，抵着花心，一地进去，烫得母亲浑身一抖。

    母亲的腰弓起来，白眼翻得更厉害，舌整个吐出来，水顺着嘴角淌了一枕，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一只被熟了的母兽。

    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三个月的身孕，皮肤绷得发亮。

    父亲拔出时，浊白的混着水从母亲淌出来，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母亲摊在榻上，胸剧烈起伏，水还在从尖往外渗，被之宸低舔净。

    “娘……你这小腹，都被爹灌满了……”之宸笑着，手掌贴上母亲微鼓的小腹，轻轻揉了揉，“里可装着我姪子呢。”

    母亲虚弱地瞪了他一眼，却连骂的力气都没了，只喘着气，胸剧烈起伏。

    知柠靠在之宸怀里，喘息着看这一幕。

    她低，见自己小腹也微微隆起，那是父亲及之冕灌进去的种。

    她忽然想起，母亲刚怀上之冕的种那阵子，父亲不但没收敛，反倒得更凶，说是要让妹妹在娘胎里就习惯爷爷的。

    母亲当时骂他荒唐，却还是乖乖翘起，让父亲从后面进来。

    那几年，留影石记录了太多这样的画面。

    每一次她跟母亲被到翻白眼吐舌，每一次子宫被灌满鼓成球，每一次水在父亲或弟弟们的上，都被一颗颗留影石原原本本地存了下来。

    母亲说，这是留着老的时候看的，等不动了，就拿出来回味。

    现在母亲飞升了，这些留影石全留给了她。

    她忽然明白母亲最后那抹笑容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把一切都安顿好之后的松手。

    母亲把这个家到她手里，连同那些荒唐的、的、却又真实得烫的子，一并留给了她。

    她腹中这个孩子，会在那样的子里长大，喝着她的水，听着那些藏着笑声的叫声，被既是舅舅也是爹爹们的灌满子宫，像她当年一样，在伦的种里生根发芽。

    留影石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

    她重新注灵力，画面再次亮起——母亲翻著白眼、吐着舌的高脸，小腹鼓起两三个月大的圆弧，被子宸含在嘴里吸吮，水顺着他嘴角淌下来；而知柠自己同样翻著白眼，舌吐出嘴角，水挂在下上，水洒在父亲与之冕的粗黑大上，那两根正抵着她肿胀的尖，磨蹭着将白的汁涂满整个胸脯。

    两个，两张一模一样的失神脸孔，隔着留影石对望。

    知柠把留影石贴在胸，闭上眼睛，腹中的胎动又轻轻踢了一下，像是回应她。

    她低声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