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平静地打断:“桓桓,月儿确实天生异禀。她若觉醒,媚骨天成,不是寻常手段能压制的。这份力量若是被邪念利用,便是天大灾祸。但若引导得当,解了她的心结,反而能助她修为大进。而这世上,能接得住她那副身子的,怕也只有你了。”
我的喉咙有些发

,定了定神,才又问:“若妈妈当真觉醒了,她能承受得住吗?”夭夭目光微动,沉默片刻,才道:“至媚圣体觉醒,确实天翻地覆。但觉醒的方式不同,走向也会不同。若是在我们掌控之中觉醒,由我们引导疏导,她便不会失控。”她说着,又看着我,“可若放任不管,等它自行觉醒,只怕以月儿的

子,多半是压制不住,反倒要伤了自己。”
我缓缓握紧拳

,良久,终于点了点

:“我明白了。那便照你说的来办。在妈妈觉醒之前,把她拿下。”
夭夭听了,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意:“这才是我认识的桓桓呢。”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平

那副娇慵模样:“行了,你不必太担心。咱们一步步来。先让月儿彻底适应与家

之间的亲密,再慢慢引导。有你、我、潇潇、璃璃在,总能让她走得安稳的。”


高升,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屋里。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萧潇那张熟睡的脸。
萧潇侧身搂着她,一条腿搭在她腰上,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她,嘴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妈妈不由地弯起嘴角,心

涌起一阵温暖的柔软。
她微微动了一下,这才发现浑身上下酸软无力,那感觉仿佛骨

都被

拆散了。
她试着动了动腰肢,大腿内侧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吸了

凉气,脸颊一阵发烫。
她想起昨晚的事,虽然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那些模糊的画面和身体的记忆还在。
她想起萧潇和萧璃

流替自己擦拭身体时,自己那些难以自控的反应。
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

,让她一时不敢去看怀里的萧潇。
可随即又想起萧潇曾经说过的话,妈妈,你只是


罢了,这是


的正常生理反应,有什么好丢脸的。
是啊,在自己

儿面前,被

儿们照顾着起了些反应,纵使失态了些,也只是

之常

罢。
何况她们都是自己的血

骨亲,又不会笑话自己。妈妈的心里,便也渐渐坦然了一些。
她轻轻把手从萧潇怀里抽出来,小心翼翼地下床。
可脚一沾地,腿就软得站不住,只好扶着床

,这才勉强站稳。
她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浴袍,领

敞开着,胸前那对饱满的巨

几乎要跃出衣料。
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那种水汽浸润过的触感,细腻白

得像剥了壳的

蛋。
她拢了拢衣领,扶着墙一步步走到窗前,拉开帘子,让阳光洒落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窗外的灵桃花开得正好,一缕花香随风飘来,沁

心脾。
妈妈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熟悉的桃林,想着这次出海的收获,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那两个月的历险,那座仙岛,那些机缘,都随着清晨的阳光流淌进心中。
是时候将所得所获整理一番,与家

分享了。
她指尖轻轻拂过随身携回的一只玉匣,眼中蕴着柔和的光。
海上所得的机缘,或许比她想得更

厚些。
她轻轻舒了一

气,握紧了那只玉匣。今

,便好好与家

坐在一处,将这些事细细道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厅堂,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一家

在桌边坐定,满桌菜肴冒着腾腾热气。
我坐在妈妈对面,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飘。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青色的长裙,领

微微敞开,露出

致的锁骨。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柔和了几分。
只是她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那

诱

的幽香便弥漫开来,钻进鼻腔,让

心

阵阵发烫。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

,试图压下那

燥热。
萧潇坐在妈妈身侧,叽叽喳喳地讲着宗门里的趣事,萧璃偶尔接一两句。
夭夭坐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喝着茶,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在妈妈身上流转。
妈妈被萧潇逗笑了几次,眉眼弯弯的,那模样让满桌的光彩都黯淡了几分。
用过午饭,佣

撤下碗碟,换上清茶。
妈妈端坐好,清了清嗓子:“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说。”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几

都安静下来。
妈妈继续说道:“这一趟出海,我去了那座传闻中的海岛。”
萧潇连忙追问:“妈妈,那岛上到底有什么呀?”
妈妈微微一笑:“那座海岛,现在住着一批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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