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隐

已经硬了，像两颗小石子。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努力取悦我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绪。

    恨她，又想要她。想惩罚她，又想占有她。想推开她，又想更地进她。

    这张嘴，这张曾经对我说过无数话、许过无数誓言的嘴，现在正含着我的茎，曾经也含过别的男的茎，甚至吞下过他们的。

    这具身体，这具我曾经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呵护的身体，现在正赤着呈现在我面前，曾经也被别的男肆意玩弄过，鞭打过，捆绑过。

    我该怎么办？我该拿她怎么办？

    妻子似乎感觉到我的绪变化，抬起，嘴唇离开我的茎，带出一丝银线。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有愧疚，有哀求，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风，对不起，”她轻声说，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只求你别不要我。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肯给我一次机会。”

    她低下，重新含住我的茎，更加卖力地吞吐，喉，让抵住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滴在我的小腹上，温热。

    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的，现在像个卑微的隶一样取悦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手还抓着她房，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我的粗，还是因为动，抑或是两者皆有。

    我的手指仍陷在她柔软的里，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些。

    雪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刚才的粗，还是因为动，抑或是两者皆有。

    她埋着，湿热的唇舌专注地吞吐着，黑亮的长发从耳后滑落，垂在我小腹上，痒痒的。

    灯光下，她赤的背脊线条柔美，肩胛骨随着动作轻轻耸动，像一只折翼的鸟。

    我忽然想起儿作文里那句“妈妈也不高兴，她在家总是叹气，偷偷抹眼泪”——心猛地一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雪儿动作一顿，缓缓抬起眼，嘴唇还含着我的，泪光盈盈地望着我，像在等一个判决。

    那眼神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跟我回家见父母时，也是这副模样——紧张、期待、把自己完全出来。

    【臭婊子，老子今晚就要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