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再打听一下张耀祖的下落,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这个念

一旦出现,就迅速蔓延。
带着一种恶意的快感,一种扭曲的报复心理。
我拿起手机,解锁,找到通讯录里存的号码——那天之后我就存了。
拨了出去。
铃声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找谁?”静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背景有些嘈杂,像在街上。
“周静,想要拿回你那些照片和光盘,马上到张耀祖家楼下,我在这等你。”我故意做出冷酷的语气,像在威胁。
电话那

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笑声,银铃般的,清脆悦耳。
“风哥嘛,你要找我不用这样,直接说想我就行了。那次以后我其实挺想你的,你可比张耀祖粗

多了,我喜欢。”
她顿了顿,“等我,半小时到。”
我无语的挂上电话,每次和这

孩较量,我总有一种失败的感觉。
她太坦然,太直接,反而让我不知所措。
我以为我在威胁她,其实她根本不在乎。
半小时后,一辆出租车驶进小区,停在楼下。
静从车上下来,付钱,关车门。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身裙,不是那种正式的连衣裙,是休闲款,棉质的,很修身。
裙摆很短,刚过大腿根部,半截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脚上蹬着一双同色的耐克运动鞋,白色的,很

净。
肩上搭着一个韩风的休闲挎包,链条的,银色。
全身上下显得青春动

,像大学生,清纯可

。
在黑色的夜里,她就像一个月白色的

灵,轻盈地走过来。
静一点没有拘谨的样子,拉开车门直接坐在副驾上,带来一

清新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是淡淡的果香,飘

我的鼻孔。
“风哥,你终于想起

家了,”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嗯,烟气好闷,你抽了多少啊?”
她自己伸手将车上的空调打开,调到最大,又摇下车窗换气。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车上。
“我找你是要问你,张耀祖究竟躲到哪里去了,他老家在什么地方?”我熄灭手中的烟——虽然已经没了,只是习惯动作。
板着脸问道,不想被她带节奏。
“就只是问这个,没有别的?”她歪着

看我,眼神里带着调侃。
“没有。”我硬邦邦地说。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知道。”她耸耸肩,很

脆。
“至于他老家,我只知道他是黑龙江

,具体哪个市哪个县我也弄不清楚。他没带我去过,我也没问。”
“你是他的

朋友,你不知道?”我凝视着静的眼睛一字的问道,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出哪怕一点的慌

或胆怯,说谎的痕迹。
但她的眼神很坦然,直接迎上我的目光。
“

朋友?”她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只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和那些工具没什么区别,用的时候拿出来,不用的时候扔一边。”
她丝毫没有回避我的眼神,淡淡的话语间,有那么一瞬,她的脸上闪过一缕凄然的笑,很快消失,但被我捕捉到了。
我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同

她?她也参与了伤害我妻子。
恨她?她也是受害者。
静马上又回复了一贯

明狡黠的样子,像戴上了面具。
“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了,”我颓然的说道,原本想要玩弄她、报复张耀祖的想法也没了,反而觉得自己那样对她有些过分。
其实她也同样是个被

玩弄的可怜

孩罢了,才二十出

,

生已经被毁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那些照片和光盘我今天没带身上,明天我会还给你的。”我发动了汽车,引擎低声轰鸣。
“没关系,”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你可以留着自己欣赏,只要不外传就行了。反正你看过了,阿力也看过了,多一个

看少一个

看,没什么区别。”
她说得轻松,但我听出了里面的麻木。
一个

对羞耻麻木到这种程度,该经历过多少伤害?
车子驶出小区,汇

车流。
夜晚的北京依然繁忙,车灯汇成河流。
行了一段,静突然说:“我不想回家,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
“你跟着我指的路开就行。”
静指引着路,让我将车开出城区,往郊区方向。
路上车越来越少,路灯也变得稀疏。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来到一片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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