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她。
进

时她疼得哭了,我停下来,她说没关系。
床单上那朵小小的梅花,我一直保留着,放在盒子里。
想起我创业时她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最困难的时候,她把所有积蓄都给我,向父母借钱。
每天晚上等我回家,不管多晚,都有一盏灯亮着。
她说:“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成功。”
想起她对老

的照顾孝敬,对我父母像对自己父母一样。我妈住院时,她天天去医院照顾,喂饭擦身,毫无怨言。我爸说她比亲

儿还亲。
想起

儿对她的依恋,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找妈妈,睡觉要妈妈讲故事,生病要妈妈陪。

儿说:“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的妈妈。”
这样的


,这样的妻子,这样的母亲。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和多个男


搞,玩变态游戏,还被拍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是我陪你的时间太少?
是我给你的

不够?
还是……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

,只是我一直没发现?
我很想马上打电话质问妻子,拿起手机,解锁,找到她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颤抖着。
但又一个念

掠过我的大脑,像一道闪电。
也许静在说谎,她在报复。
她被我和阿力


,我又拿着她的

照和光盘,威胁她。
她心里恨我,所以故意说了这些来刺激我,让我痛苦。
我像是落水

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

,拼命抓住。
不停地强迫我自己这样想:对,她一定在说谎。
她恨我,所以要离间我和妻子的关系,要让我更痛苦。
但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太苍白。
静的表

,她的语气,她说的那些细节——铁蛋,勾子,证券公司,城北某小区。
这些太具体了,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而且,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如果妻子真的和那些

……我不敢想下去。
我又想到静说的那个铁蛋,铁xx,在xx证券公司工作。
去找他问问不就清楚了?
如果他说没有,那就证明静在说谎。
如果他说有……那我至少知道了真相,无论多残酷。
我离开耀祖的家,临走前又仔细地搜索了一遍。每个角落,每个抽屉,每个柜子。确定没有妻子的其它东西留下,没有更多的照片或光盘。
又将他柜子里的


内衣——那些明显是不同


的内衣,和色

光碟全拿出来。
在浴室找了个铁盆,用打火机点燃。
布料燃烧的味道很难闻,塑料光盘燃烧冒出黑烟,有毒,我打开窗户。
妻子和静的

照和光盘我没有烧,装进纸袋,随身带着。
怕他计算机里还有存盘,备份在其他地方。
我将他的电脑主机拆开,取出硬盘,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
找来锤子,对着硬盘狠狠砸下去,金属和塑料碎裂的声音。砸了十几下,直到变成一堆碎片。我把碎片装进塑料袋,也带走。
到了楼下,找到我的车。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座。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证券公司应该还没下班。
开车去了静说的那个证券公司,在城北,离这里不远。二十分钟后到了,一栋二十多层的大楼,玻璃幕墙反

着阳光。
我把车停在对面路边,坐在车里等。透过车窗看着大楼门

,进进出出的

很多,都是西装革履的金融

士。
到了前台,我说找铁xx。
前台小姐很礼貌,问我是谁,有什么事。
我说是朋友,约好了。
她打了内线电话,说了几句,然后对我说:“铁先生在楼上,您可以直接上去,他在三楼

易部。”
我没有上去,而是站在大厅的休息区,远远地观察。过了一会儿,一个男

从电梯出来,往门

走。前台小姐指了指他,对我示意。
我站在远处打量着这个

,和“铁蛋”这个外号给

的想象完全不同。除了姓铁,他的形象完全和“铁蛋”扯不上

系。
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很瘦,


瘦瘦的,像营养不良。
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肩膀处空


的。
脸色有一种病态的青白,不是白皙,是那种缺乏血色的苍白,眼窝

陷,黑眼圈很重。
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肾虚,

气不足。走路有些飘,脚步虚浮。这样的

,居然也是玩那种变态游戏的

?真是

不可貌相。
我一直等到他下班,五点半,他准时从大楼出来。没有开车,而是走向公

车站。我开着车,慢慢跟在后面,隔着几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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