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家四姐妹的劳改营调教日记

份，在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四个单间的门都半开着，足够让声音清晰地来回传递。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拆包装与筷子碰撞的细微声响。

    年第一个打沉默。

    她咬了一，含糊地开：“所以从复盘一下？我先被抓进来，还被摆了好几个羞耻姿势，结果博士转就去令。令被完，博士又去了黍的处。然后今天上午，先把夕摸了个遍，再把夕拉到我门当面处、当面内。最后到我，还被我自己加热搞得差点把烫废……”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令的方向，语气里全是刺：“令，你当时叫得可真。‘我正在被博士，下一个就是年’——这句话我可记到现在。”

    令也不抬，慢条斯理地挑着菜里的：“事实如此。而且你昨晚被铐着玩到失神的时候，叫得比我好听多了。要不要我也帮你回忆一下？‘求你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里面好敏感’……要我继续背吗？”

    “令你给我闭嘴！”年的耳朵瞬间红了，却还是硬撑着回怼，“我那是被温度反噬！你呢？主动脱衣服、主动、还被中出到腿软——谁先变成专属的？”

    令低笑一声，终于抬起眼，眼神懒散却准：“专属就专属。至少我没有一边嘴硬一边自己把脚送上去足。”

    年被堵得瞬间语塞，只能狠狠咬了一，当作回应。

    夕一直低着吃饭，筷子的动作很慢。听到两的对话，她的手指微微收紧。黑长直遮住了侧脸，可耳尖的红晕已经露了一切。

    令忽然把话转向她：“夕，你呢？被当面处的感觉怎么样？年可是看得很认真。你高的时候叫出声了吧？我隔着墙都听见了。”

    夕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沉默了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吵死了。”

    可这三个字毫无威慑力。

    她的呼吸了一拍，小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又想起了被后时那一下下顶到最处的感觉，以及年就在对面盯着自己的视线。

    年立刻接话，语气里既有嘲讽，也有一丝复杂的绪：“夕，你当时夹得很紧吧？博士都说了。还有血……看着你被处的时候，我自己都湿了。恶心吗？还是说，其实有点兴奋？”

    夕终于抬起，红瞳里闪过一丝羞恼：“年，你够了。”

    可她的声音发颤。她把脸重新埋进餐盒的方向，黑发滑落，遮住了已经红透的侧脸。

    黍一直安静地听着。

    她吃得很慢，每一都嚼得很仔细。直到三的对话暂时停顿，她才轻轻开，声音柔和却清晰：

    “其实……从被抓进来到现在，变化太大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最开始只是因为年的片子被连坐。我以为会是普通的关禁闭，或者写检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的耳尖又红了几分，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可是被博士碰的时候，我没有真正拒绝。后来被处，很疼，但……也没有讨厌到想逃。”

    她抬眼看了看其他，声音更轻了：“我们四个都在。互相听得到，看得见。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绑在一起了。”

    令闻言，轻轻“嗯”了一声：“黍还是老样子，喜欢把事往软的地方说。不过……被看着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尤其是年那种吵死的解说。”

    年“切”了一声，却没有反驳。她低喝了一牛，白色的体在嘴角留下一点痕迹。擦掉之后，她忽然低声说：

    “……我也没有真的想逃。”

    这句话很轻，几乎被空调风盖过。可在安静的间隙里，还是被所有听得清清楚楚。

    她迅速抬高音量，掩饰般地补充：“我是说，既然已经被抓进来了，不如把博士榨！省得他还有力气去烦别。”

    令立刻笑出声：“嘴硬。刚才被玩到失神、只能软在我床上呢喃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令——！”

    夕忽然极轻地开，打断了两即将再次发的拌嘴：

    “……牛是热的。”

    她的声音很小，却让其他同时看向她。夕的耳尖红得厉害，手指紧紧握着牛盒，却还是把话说完了：“……谢谢。”

    博士坐在中央，听着这些对话，把最后一块放进嘴里。

    四个单间里，餐盒渐渐见了底。

    年还在偶尔丢出两句调侃，被令准回击；夕把空牛盒捏得有些变形，却始终没有再说话；黍已经把餐盒整理好，安静地坐在床沿，目光偶尔会落在博士身上，又很快移开。

    空气里有食物的余香，也有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昨夜与今早的欲气息。

    博士把空餐盒放到一边，靠回椅背。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听着她们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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