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沢迈开了步子。起初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阻力。然后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从走路变成了小跑,从小跑变成了飞奔。
她扑进了路明非怀里。
那一撞的力道大得出奇,像是要把十年来积攒的所有思念和等待都压缩进这一个拥抱里。路明非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伸出手臂抱住了她。
她抱他的力气却大得惊

,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哥哥,”她的声带着浓重的哭腔,“你终于做到了。”
路明非下意识地想问她“做到了什么”,但话还没出

路茗沢就抬起了

。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泪水。眼眸里有欣慰,有骄傲,有心疼,还有像是在看着终于完成作业的孩子时才会有的慈

。
她看起来明明是个十四五岁的萝莉,怎么用这种老娘终于熬出

了的眼神看着他?
“你终结了弃族悲哀的

回,”她道,“你斩断了命运的锁链。哥哥,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我都快记不清了。”
他感觉自己的眼眶也有点发热。
妈的,这什么

况?
他路明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自从被

妈三

组淬炼后他就再也没哭过,现在看到一个十年没见的小恶魔哭鼻子怎么就绷不住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他发现自己终于能发出声音了,“你什么时候也成

哭鬼了?当年你可是能笑着把我

你脸上的


舔

净的主儿。”
路茗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张湿漉漉的小脸上露出了当年那个笑容来。
她伸手擦去眼角噙着的泪,眸子里熟悉的狡黠坏笑正一点点地重新浮现。
“好啊哥哥,”她的嗓音恢复了那

子坏坏的调调,“那就来做

吧。”
路明非的表

僵住了。
“让我检查下哥哥这十年来发育正不正常啊?”路茗沢促狭地笑道。
他心里那句“果然”还没来得及说完,一

难以用语言去形容的热流就从他身体

处

发出来。
不是那种被催

药刺激后的燥热,也不是看到美

后荷尔蒙上涌时的亢奋,那是仿佛从每一个细胞里迸发出来的

力。
娲主整的那个龙涎催

香跟它比就是在用打火机跟核反应堆比热值。
他感觉自己体内像是有一座沉寂了无数年的火山突然

发,那些滚烫的岩浆顺着血管奔涌向四肢百骸,每一滴都带着前所未有的饥渴和兴奋。
路茗沢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感觉到了吧?这才是哥哥你真正的力量。以前你用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现在,让我们来好好温故知新一下。我好想哥哥,哥哥也想我了吧。”
路明非他一把将路茗沢拦腰抱起,将她整个

凌空举了起来。
路茗沢发出一声惊呼,黑色的裙摆在半空中

开像一朵盛开的墨莲。
双手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最后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肩

。
“哥哥好粗

哦,”她娇嗔道,“

家还没准备好呢。”
“少废话,当年你骑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要准备?”路明非的声音里满是渴望。
“那是因为当时哥哥你都快吓尿了,我再不主动点你怕不是要当场痿掉。”路茗沢反驳着。
路明非不再跟她斗嘴。他将粗

地扯断蕾丝系带,裙身像一片黑云从她身上飘落下来,露出其下莹白如雪的娇躯。
十年了,她的身体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倾国倾城。
她的皮肤是透着淡淡樱

的莹白,像浸了桃花汁的羊脂玉。
纤细的锁骨

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肩胛骨的弧度优美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
胸前那对娇小的

鸽如玉碗倒扣。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路明非记得当年自己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圈,现在也差不多。
她那片光洁饱满的三角地带没有一根茸毛,跟娲主一样是天生白虎。
两片肥

饱满的

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

红竖缝,像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瓣。
路明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十年前那晚他是被动的一方,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妹妹骑在身上榨得七荤八素,十年后的今天,他要让她知道什么才叫翻身

隶把歌唱。
路茗沢显然读懂了他的想法,她伸出


的舌

舔了舔自己水润的嘴唇。
“来啊哥哥,”她的手探到他腿间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


。
路明非不再废话,他将她拉进怀里吻住她的嘴唇。舌

带着掠夺般的疯狂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

换着彼此的气息和这跨越了漫长时光的思念。
“哥哥……

我……”路茗沢被吻得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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