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啊啊啊啊——————!!!!!”
诺诺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仿佛连灵魂都被烫化了的尖叫,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趴在榻榻米上剧烈地喘息着,除了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我伏在她身上,同样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

后的极致余韵和那令

心悸的满足感。
退出时,带出的浊白混合物与她透明的


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微微红肿的花瓣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暧昧的湿痕。
我翻过身,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揽

怀中。
她浑身瘫软,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高

后的红晕和泪水,那身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巫

服更是增添了无数被狠狠宠

过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过神,眼神聚焦,看到我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似乎想瞪我一眼,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最终只是虚弱地哼了一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我的胸膛,声音闷闷地传来:
“混蛋衰仔……差点……真的被你弄死了……”
我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拥住,吻了吻她汗湿的额

。
“下次还敢这样玩吗?我的诺诺?”
她在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以示抗议,却没有回答。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心底的真实想法。
刺激,太刺激了。这种游走在身份错位的换装游戏,所带来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
我搂着诺诺,又看向身边依旧熟睡的绘梨衣。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如同温暖的海水,缓缓淹没了我的心脏。
接着沉沉睡去。
意识如同沉船,缓缓从

海的黑暗中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一种温热、湿润、极其柔软的包裹感,正从我的下身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令


皮发麻的吸吮和蠕动。
那感觉太过美妙,与我记忆中诺诺或绘梨衣的

技截然不同。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羽毛,正沿着我的脊柱轻轻搔刮,将一种酥麻的快感电流般输送向四肢百骸。
我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腰肢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那美妙的侍奉。
那侍奉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回应,变得更加卖力起来。
柔软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小蛇,

准地扫过冠状沟最敏感的褶皱,时而用力舔舐,时而轻轻打转,每一次摩擦都激起细密的火花。
紧接着,是更

层次的吞

,那湿热紧致的

腔仿佛没有尽

,温柔而坚定地包容着我的整根阳具,喉部的软

甚至带来轻微的挤压感,模拟着

合最

处的吮吸。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眼皮沉重地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
卧室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晨光,只有边缘缝隙漏进几缕金色的丝线,在空气中投下朦胧的光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冽又熟悉的淡香,像是雪松与铃兰的混合,这是……零身上常有的味道。
我的视线逐渐聚焦,向下望去——
首先映

眼帘的,是一

如同冰封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白金色长发,发丝如同最细腻的丝绸,随着主

的动作微微晃动,偶尔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然后,是那件纤尘不染的、带着

致蕾丝花边的纯白围裙,系带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后打着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围裙之下……是大片毫无遮掩的、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线条优美的脊背,微微隆起的、诱

的肩胛骨,以及那跪伏在床边的身影。
是零。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睡意瞬间被驱逐得


净净。血

如同熔岩般轰地向下汇集,使得那原本就已

神抖擞的阳具在她

中又胀大了一圈。
她……她竟然一大早就……
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苏醒,那冰蓝色的眼眸微微向上抬起,长长的银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目光与我的视线在空中

汇。
那眼神不再是西伯利亚冻土般的严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尽职尽责的温顺,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化为实质的渴望。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我的注视而变得更加


和卖力。
唇瓣紧紧包裹着我粗壮的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极强的吸力,湿滑的舌尖绕着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打转、按压,带来一阵阵令我脊背发麻的强烈快感。
她的喉间发出极其细微的、被堵住的呜咽声,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

靡得让

疯狂。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手指无意识地


了她柔软冰凉的白金色发丝间。
“零……你……”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喉咙

渴得厉害。
她微微退开一些,银丝连接着她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