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疼。”源稚笙她感受了一下肿胀酸疼的腿心,老实说,“但……也不全是疼。”
“我也是。”源稚

小声说,“明明一开始那么痛,可是到了后面……身体就好舒服。像是一直缺了什么,现在被填满了。”
源稚笙看着妹妹,突然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

,这个动作自从源稚

“堕落”成鬼之后她们再也没做过了。
源稚

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猛地扑进姐姐怀里放声大哭。
“姐姐……姐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恨我……”
源稚笙紧紧抱住妹妹,眼泪也掉下来。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她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痛苦、误解、孤独,都哭出来。
哭声渐渐止歇,眼睛红肿的源稚

从姐姐怀里抬起

,但脸上带笑。
“姐姐,我们就一起等路君回来吧。”她轻声说。
源稚笙点

,握紧了妹妹的手。
“嗯,我们一起。”
这对重归于好的姐妹依偎在一起,等待她们共同的丈夫归来。
…………………………
红井

处。
空气粘稠到几乎成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肺泡上。
那腐败甜香的气味来自于

埋地底的骸骨磷质,像一罐在地下埋了千年的蜂蜜突然被撬开,腻得让

喉咙发紧。
巨大的空间被探照灯切割成一块块光域,那些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的光把黑暗割得支离

碎。
赫尔佐格此刻正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司机制服,站在临时搭建的金属平台上。
他的眼睛此刻燃烧着近乎癫狂的喜悦和贪婪,死死盯着下方那个被无数锁链捆缚的

影。
那些锁链每一根都有成年男

的大腿粗,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封印纹路,此刻正随着那庞大

影的呼吸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八岐大蛇。
传说中的生物,白王的终极血裔,也他通往神座的阶梯。
那覆盖着苍白色鳞片的躯

在束缚中缓缓蠕动,每一个

颅都低垂着,金色的竖瞳半开半阖,仿佛沉浸在古老的梦境中。
祂即便被禁锢,那弥漫开来的威压依旧让平台上每一个猛鬼众的

锐感到呼吸困难。
但那东西太安静了。
没有挣扎,没有咆哮,甚至连最基本的生命体征都微弱得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可赫尔佐格不在乎——或者说,他强迫自己不去在乎那些异常。
他等待这一天等了半个世纪,从西伯利亚的黑天鹅港到

本,他背叛、杀戮、算计,把无数

变成垫脚石,不就是为了此刻吗?
他的视线转向另一边。
上杉绘梨衣在恒温箱里安静地沉睡着。
火焰般的长发铺散在白色软垫上,她正穿着绯红的巫

服,赫尔佐格的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想象动脉被割开时

涌的圣血,能想象圣骸在神圣之血的浇灌中苏醒时的颤栗,能想象自己吞噬一切并登临神座时的无上狂喜。
“快了……”他低声呢喃,“风间琉璃那个废物……应该已经

掉源稚笙那个蠢


了吧?”
他计算着时间,期待着那个白发金瞳的怪物带着源稚笙的尸首前来复命,然后将这对苦命鸳鸯也献祭给伟大的进化。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风间琉璃依旧没有出现。
一丝冰冷的东西开始沿着他的脊椎往上爬去——那感觉是无数次死里逃生前身体第六感发出的警告。
他皱了皱眉将目光投向下方被禁锢的八岐大蛇。
那庞大的生物似乎过于安静了?
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欠奉,那金色的竖瞳中甚至看不到被囚禁的愤怒,只有死寂?!
他猛地回

看向下方的八岐大蛇。
那东西的鳞片……是不是比刚才暗淡了一些?
赫尔佐格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下一秒,他看见了苍白色的鳞片开始卷曲发灰,迅速失去光泽后一片接一片地剥落。
剥落的地方露出底下同样在消融的肌

组织,那些组织化成了暗红色的粘稠

体,顺着躯

往下流淌。
没有声音。
没有挣扎。
这个他耗费毕生心血才禁锢于此的庞然巨物,就在他眼皮底下莫名其妙地死去后安静地融化了。
那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扭曲寄生虫“圣骸”,也一起化进了那滩越来越大的血水里。
血水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迅速渗

下方岩石的每一条缝隙,大地仿佛在贪婪地吮吸这顿意外的美餐。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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