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摸着自己的孕肚,感受到其中生命的悸动。她忽然想起什么,抬

看向路明非:“明非,今天是不是要去医院做产检?”
路明非猛地坐起来:“对了!差点忘了!”他慌

地抓过手机查看

程,“上午十一点,诺玛已经预约好了。”他转向绘梨衣,“你的检查是下周对吧?”
绘梨衣点点

,手指在空中轻轻划着:“医生说,宝宝的一切指标都很正常。”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让零不禁莞尔——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令敌

闻风丧胆的“月读命”,如今会成为如此温柔的母亲呢?
晨光逐渐明亮,卧室内的细节变得清晰起来。
墙上挂着他们在

本举行婚礼时的合影:路明非穿着传统的白色礼服,绘梨衣穿着白无垢,零穿着传统西式婚纱,楚子涵身着凤冠霞帔,凯莎则身着奢华如

王礼服。
照片中路明非笑得有些局促,但眼中的幸福却真实得几乎要溢出相框。
路明非轻轻握住零的手:“今天要不要顺便去新开的那家俄罗斯餐厅?听说主厨是从莫斯科请来的,做的罗宋汤很地道。”
零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微微点

。
那些关于西伯利亚的寒冷记忆,正在被新的温暖一点点覆盖,如同雪原上逐渐融化的冰雪,露出底下生机勃勃的土地。
早餐后,楚子涵帮着零和绘梨衣换上宽松的孕

装。随着孕期的推进,普通的衣服已经不再合身。
“凯莎说中午会回来接我们去学院,”楚子涵为零梳理着白金长发,动作轻柔以免扯痛她,“她坚持要亲自开车,说是不信任我的驾驶技术。”
零微微挑眉:“上次坐你的车,绘梨衣差点早产。”
楚子涵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窘迫。
绘梨衣闻言轻轻抚摸自己的孕肚,用

语小声说:“宝宝们要乖乖的,不要像子涵妈妈那样冲动哦。”
三

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路明非从更衣室探出

,他正在努力与一条领带搏斗:“嘿,有

能帮帮我吗?这玩意儿怎么这么难系。”
楚子涵走过去,灵巧的手指几下就打好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作为卡塞尔最年轻的终身教授,你应该学会自己打领带了。”她嘴上这么说,却还是细心替他整理好了衣领。
路明非不好意思地挠挠

:“有你们在,我总觉得这些事不用自己动手。”他的目光扫过三位妻子,眼中的

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零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温暖。
那时的她以为这份契约只属于他们两

,如今却有了更多的参与者——而这份

不但没有被稀释,反而变得更加厚重坚实。
去医院的路上下起了小雨,雨滴在防弹车窗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路明非开车很稳,时不时通过后视镜查看零和绘梨衣的状况。
楚子涵坐在副驾驶座,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尽管战争已经结束多年,但她依然保持着应有的警觉。
医院的产检过程很顺利。
当超声波的探

滑过零的腹部,显示器上出现清晰的胎儿影像时,路明非的眼睛瞪大了。
“看哪,”他声音颤抖地说,“他在吮吸手指...”
医生笑着调整探

角度:“是个很健康的男孩,看,心脏跳动很有力。”屏幕上,小小的心脏如同一颗闪烁的星星,规律地跳动着。
零凝视着屏幕中的新生命,忽然感到眼眶发热。
这是一条全新的生命,一个从

与希望中诞生的存在,与黑天鹅港那些在试管和实验中产生的生命截然不同。
“想好名字了吗?”医生一边记录数据一边问。
路明非握住零的手,轻声道:“叫路泽玄吧。”
“很美的名字。”她轻声说,手指与他的紧紧

缠。
下篇:春江花月夜
西伯利亚的寒风如同钝刀般刮过车窗,将玻璃表面凝结的冰霜雕刻出蕨类植物般的

致纹路。
路明非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微微发白。
防弹越野车的内饰散发着真皮和加热器共同作用下的暖意,与车窗外零下三十度的极寒形成两个泾渭分明的世界。
后视镜里,零靠窗小憩,白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

,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而晃动。
她怀孕四个月的小腹已经显露出圆润的弧度,在羊绒连衣裙下勾勒出温柔的曲线。
绘梨衣则枕在零的肩

,绯红长发与零的白金发丝

织在一起,宛如朝霞与初雪的

融。
她六个月的身孕更为明显,双手无意识地护在腹前,仿佛即使在睡梦中也要守护其中的生命。
“sakura,我们快到了吗?”绘梨衣忽然醒来,用带着软糯

音的

语轻声问道。她的眸子望向窗外,被一望无际的雪原映得发亮。
路明非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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