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同人系列

如将化未化的冰冻果糖。

    冷风从门缝丝丝渗，她蜷缩身子裹紧被子，只露出猫儿般的金发脑袋。

    电视播放着时政新闻，新总统正向民众许诺温暖的冬天——尽管窗外莫斯科正笼罩在灰白雪雾中，克里姆林宫的廓模糊得像褪色邮票。

    炉上温着的牛尚未沸腾，水壶发出细碎的嗡鸣。

    机械挂钟咔哒摆动，列宁肖像在搪瓷杯上磨损掉漆，却仍挥手指向盘中几片油夹心面包。

    蕾娜塔想起身喝水，但唯一那身舞会礼服还晾在暖气片上，她只好抿了抿涩的嘴唇——此刻她赤身体，如同刚被剥开的珍珠贝。

    这里没有黑天鹅港刺耳的哨声，没有铁门滑开的闷响。

    小麦面包柔软得像云朵，牛温度都恰到好处。

    几天前名为苏维埃的红色巨轰然倒地，她抱着玩偶小熊佐罗从废墟中走出。

    现在只要愿意，她可以整天赖在这张床上。

    只要她愿意。

    在前些子里，蕾娜塔总是安静跟随在那道黑色风衣背影之后。

    他们穿梭于莫斯科的每一个角落：百货商店水晶吊灯下流转着贵的香水味；高档餐厅银餐具反光里倒映着黑帮的雪茄烟雾；大学图书馆古籍书页间夹着加密的报胶片。

    她看着零号与形形色色的相遇、易甚至是杀戮。

    “不害怕吗？”零号站在血泊漫延的金色宴厅里，踩着堆成山的尸体笑着问道。

    “…不怕。”蕾娜塔捏着裙角，布料下白小腿却在微微颤抖。

    她越跟随越看不清这个少年了——那个在黑天鹅港的炮火之下，与弥留之际的她缔结契约的，究竟是少年皮囊下的君，还是君伪装成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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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新生的皮肤很娇，会被寒风吹裂的。”零号扔来婴儿油瓶，以及一堆白色内衣。

    蕾丝荷叶边装饰着不正经的透明纱网，正对私处的位置镂空成心形。

    蕾娜塔展开内衣时闻到崭新布料的香气，以及他袖的血腥味。

    “你的父母很想念你，但很不幸，他们没能等到你回家。”他编造谎言时甚至懒得更换风衣，袖内衬溅着暗红血点，像雪地落梅。

    蕾娜塔沉默点，没有点零号给她父母编造的死亡记录。

    她只是跟着他，穿过西伯利亚铁路沿线的白桦林，踩着枕木间积存的残雪。

    他说要去中国，去那个四季都春暖花开的地方，她就提着小行李箱跟着零号跋涉，双腿酸痛得像灌满铅水。

    路过边陲小镇时，零号望着山岗上“祖国母亲在召唤”的雕塑时驻足了。

    他轻笑道：“不如去泡个温泉？我的孩可不能那么磕碜。”蕾娜塔点。

    温泉旅馆里，老板娘推出儿伊琳娜时，蕾娜塔心里有根弦猝然绷紧。

    那个金发姑娘更高挑，胸脯饱满如成熟蜜桃，线张扬得令她不安。

    虽然五官不如自己致，但她记得零号说过自己喜欢“子大的翘的”。

    她捏紧衣角说“可怜”时，她内心的恐慌如水漫涌。

    若零号被引诱着收下伊琳娜，自己是否就成了可被随时抛弃的旧玩偶？

    直到零号抛美金买下勋章，她才暗中呼气，如释重负。

    更衣室里煤气灯摇曳暖黄光晕。

    蕾娜塔站在镜前，香水瓶滑落掌心，几近透明的体沿锁骨流经初绽的尖，在腰窝积成小小水洼。

    蕾娜塔镜中的身体瓷白无瑕，手掌握住丘时仍有些捉不满的青涩，低可见淡金色绒毛稀疏覆盖耻丘。

    她最终换上那套白镂空内衣，蕾丝边摩擦肌肤激起细微战栗。

    在推开更衣室门的刹那，冷空气吻上露的腰肢，她赤脚走向男浴池，足底接触木地板时泛起冰凉的暖意。

    水汽氤氲如梦境，黑发男孩靠在山石间闭目养神。

    “你走错了，浴池在另一边。”零号未睁眼，声音浸透水汽显得慵懒。

    蕾娜塔停在岸边，松手任浴巾滑落。身体在蒸汽中泛出珍珠光泽，内衣透明处隐约透出樱与淡金，像是小心翼翼等待拆开的礼物。

    零号终于睁开眼。

    熔金的黄金瞳在雾霭中浮沉，却没有丝毫的欲望只有某种近乎悲悯的神。

    他起身踏出水池，水珠沿腹肌沟壑滚落，在石板上印出色圆点。

    拾起浴巾裹住她时，指尖无意擦过肩胛，激起一阵颤栗。

    “蕾娜塔，你听着。”他俯下身与她平视，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

    她正张欲言“我听着呢”，却被他竖指点住嘴唇。

    “我是残存世间只为了复仇的孤魂野鬼，不值得你献祭清白。”他声音低如咒语，“而且，你这是恐惧我的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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