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里全是滑腻腻的汗。
而张凡那泻火

火都快直

嗓子眼了,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起来,一双眼睛盯着发黄的天花板,喉咙里只发得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柳岚也察觉到了手里的东西跳得厉害,胀得吓

青筋一根根鼓着。
于是她一咬牙,用力握住包皮从根部撸到上面,然后狠狠攥紧


往下往下猛地撸了一把。
就这一下,让张凡彻底

了防,腰眼一酸,整个

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啪“
一

力道极大的滚烫浓浆从顶端马眼


而出。
大量的浓

直接就呲在了柳岚的右手背上,还有几滴顺势溅到了她黑色的包

裙上。
“哎呀!”柳岚被烫得缩了一下脖子,手本能地想往后躲但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低

看着手背上那摊白花花的粘

还拉着晶亮的丝,眉

立刻皱成了一团。
狭小的出租屋瞬间散发一

子特有的腥臊味。
“你这死孩子,怎么弄得哪都是!”柳岚赶紧抽过床

柜上的抽纸,胡

地擦着手。
语气里也满是嫌弃,“脏死了,这裙子我昨天刚洗的,沾上这东西怎么洗得掉啊!”
她一边擦一边数落但动作并没有停顿。
把手上的大体擦

净后,她又抽了两张纸细心地帮张凡清理着残局。
动作轻柔而熟练,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母亲在照顾生病的孩子。
张凡

完之后倒是浑身一阵乏力,索

顺势往后一倒,整个

就倚进了母亲柔软的怀里。
脑袋也是正好不偏不倚,砸枕在那对饱满挺拔的酥胸上。
即使脸蛋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却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

的弹

和温热。
萦绕着她身上那

成熟


特有的香水味,混合着刚才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淡淡汗香,让其迷醉不已。
“妈,您这手艺真是绝了,上辈子是狐狸

转世吧。”张凡舒服地叹了

气,嘴上开始跑火车,手指还在她大腿上轻轻划着圈。
柳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哪有你这么夸

的,没大没小,狐狸

那是骂

的话。”
张凡顺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眼神变得有些黏糊:“怎么办呀老妈,我都有点舍不得你当别

的


了。要不老妈你以后当我的


吧,反正你在家也是守活寡。”
这话一出,柳岚愣了一下随即气笑了:“傻儿子,净说胡话,那你老爸怎么办呢?他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老爸都这么老了,下面都没反应了,再说了他都霸占了你几十年了,现在也该

到我了。”
张凡撇了撇嘴,开始毫不客气地贬低亲爹,“我难道不是你最亲的儿子吗?更何况,像我这样不擅长泡妞的

,以后可能都讨不到老婆。
“老妈你不当我的


,是想让我断后吗?老赵家可就我这一根独苗了。”
“呸呸呸,乌鸦嘴!”柳岚赶紧连啐了三声,伸手去捂他的嘴,“瞎说什么呢,我儿子这么帅,以后肯定能找个漂亮媳

,哪至于打光棍。”
虽然嘴上这么骂,但柳岚的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顺着张凡的话去思考。
在报纸鬼的底层逻辑下,“儿子说的都是对的”这条铁律开始发威,

准地规避了她原有的伦理防线。
儿子不擅长泡妞?确实,这孩子从小

格就闷,在学校里也不怎么和

孩子说话。
讨不到老婆?那怎么行,老赵家不能断后,这可是天大的事。
既然儿子找不到老婆,又需要


解决生理需求,那我这个当妈的,不帮他谁帮他?
反正老赵那方面确实不行了,每个月

公粮都敷衍了事,自己守活寡也守了挺久了。
而且儿子还年轻力壮,刚才那尺寸和

力,确实比老赵强太多了,弄得自己现在腿都还有点软。
这么一想,柳岚原本觉得荒谬绝伦的念

,竟然变得无比合理起来。
那些关于

伦的羞耻感,在“为了儿子好”、“为了老赵家传宗接代”的宏大理由面前,瞬间被消解得


净净。
“妈,你想想啊,”张凡见她不说话了眼神还有些迷离,知道催眠逻辑正在起效。
于是继续添油加醋,“外面那些


,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万一骗我钱怎么办?还是老妈你最疼我,最

净,最安全。”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他嘴上说着,手却已经不老实地从柳岚的腰侧滑了进去,顺着包

裙的边缘,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层娇

的

色丝袜,引得柳岚身子微微一颤。
柳岚脸颊又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没有阻止儿子的动作,反而轻轻叹了

气,眼神变得柔和且充满母

。
“你呀,就是个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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