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

要一步一步，心谋划，最终将林晓雯也变成他们的玩物，就像她母亲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一个周六的晚上，暂时没有临时任务，不用值班。

    刘强感觉像是捡到了宝，连宿舍都没回，直接骑着他那辆二手电动车，直奔父亲所在的废弃工业园区。

    推开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熟悉的霉味灰尘味混合着隐约的腥气扑面而来。

    板房里亮着昏黄的灯光，刘建国正坐在那张充当饭桌的旧木箱边，面前摆着几盘从附近小餐馆打包来的廉价炒菜和卤味，还有两瓶冰镇啤酒。

    他穿着条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和大裤衩，脚上趿拉着拖鞋，正就着一颗花生米，小抿着啤酒。

    “爸！”刘强喊了一声，带上门。

    “哟，稀客啊！”刘建国抬，看到儿子，脸上露出笑容，但随即又撇撇嘴，“大忙，终于有空来看看你老子了？我还以为你穿上那身皮，就不认这个爹了呢！”

    “哪能啊！”刘强把辅警的制服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在刘建国对面坐下，拿起一瓶没开的啤酒，用牙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一大，长长地舒了气，“妈的，累死我了！这辅警真不是的活儿！”

    “咋了？比看场子还累？”刘建国夹了一筷子肥腻的回锅塞进嘴里，含糊地问。

    “，那可累多了！”刘强开始大倒苦水，“看场子好歹还能坐着抽根烟，跟吹吹牛，有事了才动一下。这辅警？从早到晚，脚底板就没沾过地！巡逻、站岗、搬东西、整理档案、给跑腿……啥事都得！还他妈天天加班！工资还没我以前看场子时拿得多！” 他越说越气，又是一大啤酒下肚。

    刘建国听着，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又抿了一酒：“废话，那是龙老大安排你去的，能让你舒服了？那是让你去正事的，不是让你去享福的。”

    “我知道是龙爷的意思，”刘强烦躁地抓了抓发，“但这也太他妈憋屈了！我有时候真想，脆不了，回去看场子多自在！”

    “放！”刘建国把酒杯重重一顿，瞪了儿子一眼，“龙老大代的事，是你说不就能不的？也得，不也得！咱们爷俩现在能喘气，还能有点指望，不都靠着龙老大？让你进警局，那是看得起你，是给你机会！你别不知好歹！”

    刘强被父亲一吼，缩了缩脖子，但脸上还是不服气，闷喝酒吃菜。只是这辅警的子，实在太过憋闷。

    父子俩就这样就着小菜，喝着闷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仓库里安静下来，只有咀嚼声、喝酒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虫鸣。

    酒过三巡，刘强脸上的烦躁渐渐被酒带来的微醺取代。

    他瞥了一眼闷喝酒的父亲，想起件事，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爸，你那边……咋样了？你不是说要给我找个妈吗？你跟林薇……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提到林薇，刘建国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色，有得意，有烦躁，更多的是挫败。他嘟囔着：“别提了……还能咋样？就那样呗。”

    “就那样是哪样啊？”刘强追问，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比以前……是好点儿了。”刘建国想了想，说道，“现在回消息回得勤快点，做那事的时候……也主动点了，还……还给我过。” 他说到后面，声音压低，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得意，但很快又垮了下来，“可平时……还是不冷不热的，我发十条八条消息，她能回个‘嗯’就不错了。让她出来吃个饭看个电影啥的，从来不理。感觉……感觉还是没把咱当自己。”

    刘强看着父亲那副患得患失、又带着点卑微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烦躁。

    他伸出手：“把你手机给我看看，我看看你平时都跟她说些啥。”

    刘建国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手机解锁递了过去。

    刘强点开林薇的聊天窗，开始往上翻看记录。

    刚开始还只是随意浏览，但看着看着，他的表就变得古怪起来，嘴角抽搐，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屏幕上，充斥着刘建国单方面输出的、数量庞大且质量低劣的信息。

    从“老婆早安，今天天气真好，你笑起来肯定比太阳还好看”，到“老婆午饭吃的啥？要注意身体啊，别老吃外卖”，再到“老婆你看这电影听说不错，咱们啥时候一起去看啊？”，以及无数条毫无意义的“在嘛？”、“忙吗？”、“想你了”。

    林薇的回复则稀疏得可怜，大多是“嗯”、“哦”、“忙”，偶尔有几个字稍长的，也是“知道了”、“不用”、“有事”。

    两对话的画风，完全是一个狂热而笨拙的追求者，对着一个极度冷漠且不耐烦的神，进行着独角戏般的表演。

    看着父亲那些麻兮兮词汇贫乏、还经常夹杂着错别字和土味话的信息，再对比林薇那简洁到近乎冷酷的回复，刘强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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