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不堪,大脑却异常清醒。
闭上眼,黑暗中浮现的,有时是地下室那盏摇晃的白炽灯泡,有时是刘建国那张狞笑的脸,有时是刘强年轻却猥琐的眼睛……但更多时候,是一种纯粹生理

的躁动。
她的身体

处仿佛有个空

,在夜


静时发出无声的呐喊,渴望着被填满,被某种粗

而炽热的力量贯穿冲撞,直至将她从这无边的清醒的折磨中彻底拖

感官的混沌。
这种渴望让她感到羞耻,更让她恐惧。
她知道这绝不正常,这一定是那场

行留下的某种邪恶后遗症,是那对父子给她种下的潜藏在身体里的毒。
她甚至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她体内留下了什么东西?
药物残留?
还是单纯的心理创伤导致了生理的扭曲?
她不敢

想,只能靠更强大的意志力去对抗,靠加倍的工作去掩盖。
但这种越来越强烈无法言说的空虚和随之而来的失眠,如同缓慢侵蚀堤坝的蚁

,正在悄无声息地消耗着她的

力,磨损着她的意志,让她的眼底始终带着一层淡淡的

底也难以完全遮掩的青黑。
与此同时,复仇的火焰,从未在她心底熄灭。
反而如同被反复压抑的岩浆,在心底最

处积蓄着更加狂

的能量。
她要报仇,不仅仅是为了洗刷个

的屈辱,更是为了捍卫她所坚信的正义和法律的尊严。
那对父子,以及他们背后那个盘根错节的永胜集团,必须付出代价!
然而,前几次针对永胜外围的行动无功而返,因为信息泄露已经让他们有所准备。
她需要更直接更有力的证据,需要找到那个能一举击穿对方防御的薄弱点。
记忆的碎片,在失眠的

夜里不断翻涌。她想起了刘建国曾向她透露过的信息。那时,他还扮演着改过自新、努力配合的线

角色。
“……林局,您是不知道,我现在也算……呃,算是有点‘正经事’

了。”刘建国当时搓着手,脸上带着一种底层混混特有的、混着讨好和狡黠的表

,“坤哥……哦,就是我们那一片的一个……一个老板,看得起我,让我帮着看个仓库。就在西郊那边,老工业园,都荒废好多年了,地方偏,但清静!”
林薇当时正忙于处理另一个案子,对他的“汇报”并未十分上心,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仓库?里面存放的什么东西?安全吗?”
“安全!绝对安全!”刘建国连忙保证,随即又有些含糊,“就是……就是一些发电机啊,旧设备什么的,不值什么钱,就是看着点,别让那些拾荒的给偷了去。”他似乎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拿出他的手机,翻出几张模糊的照片给她看,“您看,就这些,堆得满满的。”
林薇当时只是瞥了一眼,照片里确实是堆叠的木箱,隐约能看到“发电机”的字样。
她没多想,一个黑社会组织看管个存放老旧设备的仓库,虽然有点奇怪,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或许涉及一些灰色资产转移?
她当时手

案子紧急,便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遵纪守法”,就将这事抛在了脑后。
但现在,回

细想,疑点重重。
为什么要把一个存放不值钱的旧发电机的仓库,特意设在荒废多年

迹罕至的西郊老工业园?
还专门派刘建国这样的

去看守?
看守的成本可能比那些旧发电机本身还高。
永胜集团是正经的房地产开发和娱乐公司,就算有些灰色产业,囤积发电机做什么?
备用?
还是……掩

耳目?
一个大胆的猜测,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照亮了林薇混

的思绪。那个仓库,绝对有问题!里面藏着的,很可能不是发电机
她必须亲自去看看。
……
周末,警局大楼比平时安静许多。
林薇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但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阳光正好,她却感觉心

像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身体

处那该死的空虚感,在周末相对清闲的氛围里,又隐隐开始骚动,像细小的虫蚁在骨髓里爬行。
下午,手

的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
突然那个关于仓库的念

猛地冲进了她的脑海。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就再也压制不住。它像是一剂强心针,暂时驱散了那些空虚和疲惫,代之以一种久违的夹杂着紧张和兴奋的冒险冲动。
说

就

。
她立刻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衣柜前。
打开柜门,里面挂着的几套警服旁边,只有一套孤零零的浅灰色

士西装。
她这才想起来,上周把常备在单位的几套便装都带回家清洗了,还没来得及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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