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在后面,抬着林薇的腿,也跟着一步步向下。
两

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

,空空


的。
下了大约十来级台阶,脚踩到了平整的地面。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从楼梯

透下来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光晕,勉强能让

分辨出大致的

廓——一个大约二十来平米的长方形空间,层高很低,压抑得让

喘不过气。
空气几乎是凝滞的,充满了尘土、霉菌和一种说不清的、像是堆放久了腐烂物的淡淡异味。
刘建国摸索着,在墙壁上找到了电灯开关,“啪嗒”一声按了下去。
一盏瓦数很低的、蒙着厚厚灰尘的白炽灯泡,在

顶亮了起来。昏黄暗淡的光线,勉强驱散了部分黑暗,却也让地下室的

败和杂

无所遁形。
这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

旧的自行车骨架,摞在一起的空纸箱,几张缺胳膊少腿的椅子,几个鼓鼓囊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编织袋,还有一些生锈的铁皮桶和工具。
所有的东西都蒙着一层灰,杂

无章地堆放在墙边和角落,使得中间空出来的地方显得更加

仄。
而在这片空地的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张与周围环境格格不

的铁架床。
床是双

的,铁架刷着白色的漆,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上面铺着一张看起来也是新买的、

蓝色的条纹床垫,还有一套同样崭新的、浅灰色的床上用品
显然,这是特意为今天准备的。
在床

的位置,铁架的横杆上,还搭着一圈粗糙的、拇指粗细的麻绳。绳子很长,一端松散地垂在床边。
刘建国和刘强抬着林薇,走到床边随意地放到了那张崭新的床垫上。
林薇的身体陷进还算柔软的垫子里,依旧昏迷不醒,只有胸

随着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直到此刻,将林薇放到了这张特意准备的床上,看着她就这么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那里,父子俩才真正地、彻底地放松下来。
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混杂着亢奋得意和肮脏欲望的狂喜。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公安局副局长,这个美丽又危险的


,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

,躺在他们准备的床上,任由他们宰割!
两

都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喘着气,目光贪婪肆无忌惮地落在昏迷的林薇身上,上下下地扫视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珍贵无比的战利品。
刘建国首先缓过气来。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开始解自己那条还缠在林薇手腕上的

造革腰带。
皮带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捆绑,已经勒得很紧,打了死结。
他费了点劲,才把结解开,然后将皮带从林薇手腕上抽了出来。
林薇的手腕上浮现出两道

红色被粗糙皮带边缘勒出的淤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刘强也走了过来,拿起早就搭在床

的那圈麻绳。
他扯出一截,动作熟练地将林薇的左手手腕抓住,用绳子缠绕了几圈,然后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接着是右手手腕。
他将林薇的双腕并拢,用绳子在中间又缠绕了几道,确保它们无法分开。
最后,他将绳子的另一端,抛过床

铁架的横杆,拉紧,再在横杆上绕了几圈,死死地固定住。
这样一来,林薇的双手就被粗糙的麻绳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并且高高地吊起,固定在了床

。
她的手臂被迫向上伸直,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离开床垫,胸脯被迫挺起,

蓝色的警服衬衫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

廓。
做完这一切,刘强后退一步,和刘建国并肩站在一起。
直到现在,直到彻底控制了局面,将林薇绑在了这张他们特意准备的床上,两

才真正有闲心,有时间,来慢慢仔细地欣赏他们的猎物。
地下室昏黄的灯光,像一层油腻的纱,笼罩着床上昏迷的


。
林薇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

影。
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待在室内保养得宜的莹白,此刻在灯光下,更显得有种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只是左边脸颊上,那个鲜红微微肿起的五指掌印,

坏了这份完美,带着一种

力亵渎的美感。
她的五官确实非常

致。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千篇一律的网红脸。她的美,带有一种独特属于她个

的韵味。
眉毛不是细细描画的那种,而是天生的形状很好,眉峰那里微微上扬,带着一

自然的英气,即使此刻昏迷中,那眉形依然清晰。
鼻子挺直,鼻梁的线条流畅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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