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
同一时间,林薇开车回分局。
路上等红灯时,她想起刘建国流泪的样子,想起他捏着信封颤抖的手。
也许他真的想改过。
也许这条暗线,真的能开花结果。
她不知道的是,在离她三条街外的台球厅里,刘强正盯着手机屏幕上林晓雯的初中照片,另一只手在柜台下面动作着。
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改过自新。
他想的是怎么把林晓雯跟她妈按倒,撕开她的衣服,

她,让她哭,让她求饶。
他想的是那种征服的快感。
绿灯亮了。
林薇踩下油门,车子汇

车流。
城市在午后阳光里安静地呼吸,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轻轻摇晃。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平静。
但平静下面,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那些肮脏的念

,那些龌龊的计划,那些隐藏在顺从表面下的恶意,正在黑暗里慢慢滋长,像霉菌一样,等待着

土而出的时刻。
林薇看了眼后视镜,调整了一下眼镜。
她想起

儿说的那句话:“他以前

其实不坏。”
时间过得黏稠而缓慢,像夏天午后融化的柏油。
林薇坐在办公室里,空调出风

发出均匀的低声嗡鸣。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月度工作简报,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关于过去一个月ja区治安

况的统计分析。
她的目光在“涉黑案件查处”那一栏停留了很久。
数字不算难看。
刑事拘留二十七

,行政拘留四十三

,捣毁外围窝点五个。
比起前几个月的成绩,甚至算得上“进步”。
但林薇心里清楚,这些数字背后是什么——都是些小鱼小虾,最底层的喽啰。
抓了一个,马上有新的补上。
永胜公司那栋大厦,连一块砖都没松动。
她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枸杞菊花茶,喝了一

。水带着淡淡的涩味滑过喉咙。
一个月了。
从她把刘建国父子从看守所放出来,已经整整一个月。
这三十天里,刘建国每周给她打一次电话,时间固定在周三下午。通话时间不长,一般五六分钟。
内容很规律:先汇报永胜公司外围的一些动向,哪几个场子最近生意好,哪边在招新

,哪个中层

部好像手

紧,在想办法搞钱……都是一些零碎的信息,像散落的拼图碎片。
但林薇一片一片捡起来,拼凑。有些碎片确实对上了。
比如三周前,刘建国在电话里含糊地提了一句,说公司最近接了个“脏活”,跟城东一块待拆迁的地有关,可能要“动用些手段”。
林薇把这条线索转给辖区派出所,三天后,那边反馈回来:确实有一伙身份不明的

,连续几天晚上去骚扰拆迁区的留守户,砸玻璃,泼油漆,还打伤了一个老

。
派出所蹲守抓了十五个

,一审查,都是些街

混混,拿钱办事,连雇他们的

长什么样都说不清楚。
又比如两周前,刘建国说仓库最近进出货频繁,好像有一批“特殊”的电子产品要走私进来。
缉私部门介

,查扣了一批未经报关的二手手机和平板电脑。
货值不大,牵出的也只是个小小的走私链条,跟永胜公司的核心业务八竿子打不着。
每次行动都有收获,每次收获都不痛不痒。
像用指甲刀去剪钢筋。
林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压力,从胃部开始蔓延,一点点收紧。
上级要成果,她要突


,可永胜公司就像一块浸了油的铁板,针扎不透,水泼不进。
刘建国父子是她埋进去的唯一一颗钉子。她必须相信这颗钉子能钉进去,哪怕现在只钉进了一个尖。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儿林晓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小姑娘今天气色很好,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兴奋。
她走到桌前,把文件夹放下:“妈,陈队让我把这份现场勘查报告送过来。”
林薇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两眼,是关于上周一起

室盗窃案的。“现场指纹比对有结果了?”
“有了,锁定了两个有前科的,正在布控。”林晓雯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母亲,“妈,陈队说下周有个抓捕行动,让我……让我跟着去外围学习。”
林薇抬起

,看着

儿满是期待的脸。她想起自己刚

行的时候,也是这样,满腔热血,觉得穿上警服就能匡扶正义。那时候多简单。
“注意安全。”她最终说,语气比平时软了一点,“听陈队的指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